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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故事


  • 木毛认可

    从此阿伟便一直将这个铃铛带在身边。多年之后,他受敢死班老大山鸡赏识,升至为骨干成员,名声也越来越大。走到哪都会被尊称一声伟哥。只是大家不知道为什么,每年野兽之日,伟哥总是独自一人来到一间破旧的大房子中,点上一根蜡烛,每当有人问他原因之时,伟哥总是笑着说道“我在等一位老朋友跟我玩捉迷藏。”(如果我太监了 那就把这段当大结局吧 )


  • 木毛认可

    番外
    月光下,寂静的bb墓场中,一只戴着墨镜的猫缓缓走向一把放在地上的吉他,而它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后方,正不紧不慢的跟着一只发出便乘声的白猫。
    “sodayo ,回头是岸。”白猫竟口出人言,缓缓的对着墨镜猫说道。
    “喵”(有什么回头的必要吗?)墨镜猫无力的发出一声猫叫,喵喵喵(大先辈,我不怪你,你护世,我灭世。两者本就是对立面,你杀我是为民除害,你不杀我,他日我还会去迫害银梦民)
    白猫看着透过墨镜看出墨镜猫眼中的倔强,不禁叹了口气,随后缓缓伸出右爪,拍了下去…
    “世间的一切生灵皆可成精,猫自然也在其中。每修炼二十年,猫就会多长出一条尾巴,等有九尾之时,届时天上的神佛也会敬让它三分…”
    白猫摸着墨镜猫的头缓缓说道,“但第九尾是极难修到的,因为每当修炼到第八条尾巴时,猫便会得到一个提示,去帮助一个人实现一个愿望,心愿完成后,便会长出一条新的尾巴,但与此同时又因承诺了人类的愿望,失去一条尾巴。也就是说猫将不停完成人类的愿望同时,也会不停失去自己的第九条尾巴。”说完,白猫转身离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sodana,若你真想灭世,那去成为一只九尾猫吧。”墨镜猫在听到这句话后便昏死过去。
    “你就这样放过它?它看起来挺好吃的”一个老妪看着已经昏死的墨镜猫舔唇道。
    “sodayo,我不会杀生,只会渡人,这番话应该会让它安分个几百年。”白猫似看不到老妪一般,径直从她身边经过。
    “想不到你这只小猫还挺聪明的,可惜你是只猫,要不看你经常陪我的份上?我去求求上面,让你投个好人家啊?”老妪笑呵呵的对着白猫的屁股后面说道。
    “sodayo,只是我在等一个忘不掉的人。”白猫抛下这番话后,便加快速度,消失在视野里。
    “忘不掉的人?”老妪楞了一楞,似乎自己内心深处有人曾说过此番话语。随后摇摇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墨镜猫,也离开了。
    墨镜猫醒来后,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bb墓场,虚弱的走向那把吉他,爪子轻轻的抚摸着吉他表面,随后一声清脆的吉他声便在寂静的bb墓场中传播开来…

    墨镜猫自己也不知道已经修炼了多少年,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帮多少人实现了愿望,这么多年下来,自己仍然是八条尾巴。虽然几百、几千年来,自己不停的修炼,不停的完成愿望,也不停的失去自己的尾巴…
    生生世世的得到与失去的轮回中,墨镜猫开始极端痛苦,每当这时,它总会想起那日bb墓场里,被折磨的匍匐畸形的她为自己抹去脸上泪水的画面,接着便会强打着精神修炼,助人许愿…
    这一天,在一个好天气的时候,墨镜猫在回自己藏身处的途中,看到一黄衬衫的小男孩蹲在地上,周围的小孩们不断向他扔着石头,喊着“这个彬彬就是逊啦,还说什么不要去水库那玩,那边有脏东西,弱唉,拜托,你很弱唉,既然你不让我们去水库玩,那我们就来玩驱鬼游戏啦。”的话语,看着水库中央正阴深深的盯着这边口中还不断发出银语,全身湿漉漉的巫女,在看到这边就算被砸出血也要阻止小伙伴们下水的彬彬,墨镜猫叹了口气,随后它抬起爪子往地上一拍,一阵吉他声传来,小孩们惊讶的发现彬彬身后站着一只戴着墨镜的老虎,吓得四散开来,彬彬正奇怪着小伙伴们怎么都跑了之时,一只戴着墨镜的猫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身后的尾巴竟然有着八条尾巴,还散发着光。而就在刚才,墨镜猫也收到了提示,这次要帮助的人,正是眼前的这个少年。
    墨镜猫叹了口气。按照规矩,自己需要帮助这个叫彬彬的少年实现一个愿望,然后脱落一条尾巴再长出一条新的尾巴,继续着这无尽的循环。
    令墨镜猫意外的是,彬彬看见眼前的自己说着人话并没有像之前碰到的其他人那样吓得抱头鼠窜,反而欣喜若狂,彬彬告诉它,九尾猫的传说已在自己家族里不知流传了多少年,只是彬彬这次没想到自己何其有幸,竟然成为了传说中八尾猫的主人,还有一个不论多奢侈都能够实现的愿望!见彬彬还是一副小屁孩的模样,墨镜猫决定趁热打铁,急促的问着彬彬,他心愿是什么,可彬彬却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从来没想过什么愿望,也不知道该许什么愿,那个…八尾猫大人,能让我再想想吗?”见计划落空,墨镜猫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变幻成一只普通的猫咪,暂且跟着彬彬回到了他家。

    彬彬将墨镜猫抱回家后,给它戴上了一个刻着彬的铃铛,每天上学放学时,墨镜猫都会对着彬彬叫唤,问他到底要许什么愿,要不就是摇着尾巴蹲在门口。彬彬知道墨镜猫并不想呆在这里,在与墨镜猫的相处中彬彬也得知了墨镜猫想变九尾猫的愿望与代价。

    彬彬的内心翻腾如海,看着眼前正盯着杂志不断翻看着的墨镜猫,他知道眼前的这只猫能带给自己一生的财富、美人与机遇。但是彬彬每次看到墨镜猫取下墨镜时的眼眸时,都隐隐感觉到有股对世间的悲凉和沉浸着些许的无奈。
    “你说是不是八尾猫大人因为要无条件满足我们贪婪的欲望,才会失去那垂手可得的九尾呢?”望着墨镜猫的背影,彬彬觉得它很可怜。而他旁边正站着一个低垂着头穿着ol服的姐贵。

    一天,彬彬坐在墨镜猫面前,问它:“是不是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墨镜猫只是懒洋洋的望着彬彬。
    “这么池沼的问题有什么回答的必要吗?”
    彬彬抱着墨镜猫,轻轻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那么,我的愿望就是,你能有九条尾巴!”
    墨镜猫呆住了。墨镜后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随后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恩眼神。它明白那天白猫让自己成为九尾猫的用意了:只有遇见个肯让自己圆满的人,自己才能拥有九条尾巴。以前的人都自私的为自己考虑,他们认为自己为他们实现任何愿望都是应该的,也不会考虑自己的感受,每一条尾巴都要付出自己几十年的修炼。但有暗的地方也会有光,自己修炼了几百年、几千年,完成别人的愿望,也会有人牺牲自己一生仅能遇到一次的机遇来完成自己的愿望。白猫是想告诉自己。。。。”
    “做到了!”
    正在沉思的墨镜猫脑中的画面却突然一转,来到了一个另一个场景,场景里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流着泪为一个怪物匍匐畸形的怪物弹着吉他…
    “铛”的一声,铃铛从墨镜猫的脖子上掉落下来,随后彬彬也晕了过去。
    墨镜猫慢慢的起身,伏在彬彬面前,舔了下他的手,很温暖。
    “忘了我吧,主人…”
    身后,一条诡异鲜红的尾巴从八条尾巴中长了出来…


  • 木毛之星 圈内名人 木毛认可 饼☆

    (在这回复)俗话说文似看山……试着分一帖拣出用于写小剧场的?


  • 木毛认可

    This post is deleted!

  • 木毛认可

    @綿雲飴里 没 只是无聊改着玩的 我技术力不怎么高 网上也没什么做bb剧场的教程可供参考 就没怎么想到这方面上


  • 木毛认可


  • 木毛之星 圈内名人 木毛认可 饼☆

    @无聊 这个草,就是转念一想对应到现实情况比较出戏,可能得挪移角色。


  • 木毛认可

    @綿雲飴里 确实 这篇文更注重双方两人的对话内容 所以从文字上观看生草力更大点 如果做bb剧场 我觉得可以参考 陋室铭 那个豪俊金曲 以图片形式展示 用配音{是叫谷歌娘吧?}来把对话说出来


  • 木毛认可

    @綿雲飴里 或者兄你可以去曲奇吧看看 那边应该有纯曲奇的文吧



  • @无聊 没有啊,那边只有图和漫画


  • 木毛认可

    @火燃法影 好吧 我以为曲奇吧跟的吧一样都有别样的改文爱好者的



  • @无聊 那里连人都没几个,本身基础就低


  • 木毛认可

    @火燃法影 好吧 那我找找还有没有纯曲奇的文吧 感觉没见过几个



  • @无聊 先辈不更了吗?写的真好,希望还能看见后续


  • 木毛认可

    @2337445053 没了 没灵感和题材了


  • 木毛认可

    {一}
    葛城莲自小就有特别的盈利技巧。

    比如这次,他为了将自己卧室隔壁的单间出租,动了不少手脚——嵌在墙壁内的手臂,出风口内的微型鼓风机,还有录着蚊鸣的播放器。

    想想在这样一个不眠的仲夏夜,耳边始终萦绕散之不去的蚊鸣,窗口忽传来诡异的风声,就在这半梦半醒间,当租客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冷不丁面前白墙就伸出一双血手来时?
    葛城莲笑呵呵的看着手上的合同,上面的第一行便写着六个大字
    租金概不退还。
    葛城莲正沉醉在自己的美梦之时,一阵手机铃声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问房子还租不?”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
    “还租,不过…晚些就不能保证了。”葛城莲剔着牙,心想鱼上钩了。

    “sodana,那我现在就来看房…啊!对了,刚刚你个骗子绝对说谎了吧!”

    “哈?”

    “你这正闹鬼吧,sodana——如果租金降些,我帮你驱鬼,在下是个驱…”

    葛城莲一把掐断电话。
    (二)
    “你个骗子绝对是想要我帮你驱鬼吧!”驱魔师死死抓住葛城莲的裤管:“这样吧,我再给你便宜一点…”

    “我对驱魔没有兴趣,请不要再来了。”葛城莲甩脚。

    “不驱魔也行,我还能给你表演四股,镇摄躲藏在你家的邪灵。”

    葛城莲开门:“只怕遮著了这相扑!”

    “喂,等等,你这房间…”驱魔师的眼神忽然犀利起来。

    “叔叔我真的要生气了哦!”葛城莲默默拿起竹刀。

    “…果然有点脏啊,我可以每天上楼帮你打扫,厕所都扫!”

    葛城莲看了看自己脏乱差的房间,冥想了一会儿。

    “叔叔我啊最喜欢你这种乖孩子了,那就按你刚才说的那个价,不过嘛…得预先交付一年的房租。”

    驱魔师犹豫半天,含泪咬牙:“压力马斯累!”
    (三)
    三浦智将,驱魔师,入行三(三划掉)鼠(数)年,业绩声鱼(誉)良好,驱嬷(魔)无数,广受消废(费)者好平(评)。
    特长:能看剑(见)所有的灵体,也能被所有灵体看见,据本人推测,是五十年一遇的天才驱魔仁(人)。
    联系电话:1145141919810
    葛城莲皱着眉,看着那像猫爪子写出来的字和无数错别字的名片,费劲的读着。

    “sodayo”三浦有点得意洋洋的回答道。

    “那你混成这样?”葛城莲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跟外面捡垃圾吃的joker没啥两样的年轻人鄙夷道。

    “sodayo,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

    “行了行了,你怎么个驱法?”

    “啊!嗦嘎,打开心扉,用爱感化,就驱了。”

    葛城莲咧嘴笑笑。

    看起来是个池沼,不过胆好像不小,能吓跑吗?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第二天葛城莲进门就把睡在地上的三浦推醒。

    三浦睁眼:“???”

    葛城莲和蔼可亲的对他笑道:“昨天忘给你钥匙了,开门你就躺这。”

    “啊!”三浦猛拍脑袋:“sodayo”
    葛城莲有点明知故问的问:“话说你怎么睡地上了啊?”
    三浦这时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吓的煞白。

    葛城莲有点期待的说:“要不退房吧?”

    “sodayo”三浦惨笑:“可想想吓死也比冻死好啊。”

    乡下小孩整天就想着这种的事情吗?能挨过一个月算我输,葛城莲是这样想的。

    可贫穷总能激发出人心底最深处的坚韧。这一个月来,他总能听到三浦在隔壁半夜被吓醒的惨叫,以及对着空气的自言自语。

    一个月过去,看着消瘦的三浦,葛城莲开始承认是自己输了。
    (四)
    “喂!我说那个葛城啊,你都这么有钱了,干嘛还出租呀?”

    这天三浦扫完厕所,给葛城倒上一杯红茶,端到他面前。

    “我家小孩没出息,想给他多留点家底。”
    “sodayo。。。唉???你都有孩子了!”三浦惊奇道。
    “哪里,就是在大街上捡到的,看着可怜就收养了他。”

    “sodana”三浦挠头憨笑。“那他跟你一定很亲热吧。”

    “嗯…别光说我啊,你呢?我挺好奇你家亲人居然会让你一个人出来闯荡。”葛城反问道

    “死了。”
    葛城心底一软,三浦这一脸淡然的回答自己,反而让他有种心疼的感觉。

    “我也差不多了,没几年好活了,老伴去的早,小孩又我吵嘴,非要去什么参加盈利比赛,至此之后再也没回来过,跟死了一样,真是的…不过我小时候算命先生就说我是天煞孤星,这辈子克所有遇见之人,那小子离开了也好。”葛城扯了扯嘴角,望向摆着早口黑白照片的桌台。

    “sodayo…”三浦若有所思的说道。
    (五)
    葛城莲有点喜欢三浦这种又呆又傻、也不靠谱,心却善良的性格了。

    趁他出门,葛城莲把所有的机关都撤了。

    三浦没多久就回来了。

    “嗯?”
    “fa!?”

    葛城莲看见地上还没收拾完的半截假手臂,心里一凉——{44-3}。

    “呃,这个…”

    “我说葛城啊,这种装饰品质量很差的,应该是墙里的弹簧坏了,这几天晚上都弹不出来,干脆扔了吧?”
    fa!?
    “啊!对了,还有那个鼓风机,天已经够冷了,吹衣服还是白天晒出去吧。”

    “…”

    葛城莲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三浦这家伙是个池沼,但原来许多事,他是看破不说破。

    “把你吓坏了吧?”

    “sodayo”三浦条件反射的便乘道,随即愣了愣:“哈?”

    葛城含泪,上前拍了拍三浦肩膀:“不用掩饰了,叔叔我最喜欢你这种善良…”
    “sodayo,放心吧,不把这大妖除了我不会走的”
    “唉???”
    “不过葛城,我也是佩服你,就算是我们驱魔人,和这种半个屋子那么大的凶灵处那么久,没我这么优秀的,也都得疯。”

    “…”葛城莲听着三浦那番话,开始感觉眼前这个池沼不太像开玩笑。

    “啊!对了,就现在趴你肩膀这个,边流血还边往你脖子上掐,你居然不累,你是不是偷偷锻炼了啊!”
    葛城开始感觉自己肩膀突然多了一股重力,而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终于,在三浦诧异的眼神下倒了下去。
    (六)
    躺床上吸氧的葛城,觉得三浦看自己的表情有些复杂。

    一身富贵病加心脏病的他本来就得靠输液吃药过日子,经这一吓还得了,更何况他还和之前的租客一一打电话问询。

    “哈?不是魔术道具吗?你说这屋子我为啥不租了?你这屋子啊,太闹人!”

    “挺可爱挺有情调的啊,恐怖?没没没,不过大叔啊,你还是快点搬走吧,那东西忒吓人了…”

    电话打完,葛城身体一软,三浦赶紧接住,倒在床上。
    自己究竟天天和个什么东西呆在一起啊??自己还从来没看到过?

    “就是啊…”三浦支支吾吾:“就是个稍微长急了点的巨婴,接受设定的话还挺可爱的,放宽心,没事没事。”

    “那刚电话里说闹人是什么意思?”

    “闹鬼说成闹人,homo特有的口齿不清。”

    葛城莲点头叹气:“一定把那东西赶走,这房子还是留给我家小孩的,别影响到他。”

    “sodayo。”

    当天晚上,睡梦中的葛城仿佛又听到三浦在隔壁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七)
    出租屋内,房间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波加曼玩偶,三浦面前的茶几上放了杯清茶,朴秀缓缓将水杯拿起,逼视着三浦。

    “阿翠!阿翠!(好烫)”

    不管朴秀的行为艺术,三浦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说着:“看起来他还不知道自己死亡的事实。还给其他的灵租房,这才导致这地方异象频生。”

    朴秀皱了皱眉头:“亚达!亚达!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杀鬼”?你不杀死他我决不会说出关于那个吉他男半个字的!”

    “sodana。”三浦眼神变得郑重起来:“那我需要他。。。你叔叔死亡的真相。”

    朴秀沉思很久,随后前倾身体,凝视三浦。

    “真的?”

    三浦:“真的。”

    朴秀坐了回去,他仰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忽然显示出一种放松。

    随后他双手握拳,做出一个拉扯的手势。

    “便乘鬼后的第二周,趁他睡觉,我用软手机将他迷晕,然后用歌把他引诱到礼堂,让他自己把自己挂上钢丝上,然后…”朴秀做出一副要溺死的表情。“说来好笑,这家伙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随即朴秀展现出冲天的怨气:“但我还是不爽!所以我才问你能不能“杀鬼”!”
    (八)
    三浦想起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

    一个金发小女孩拼命护着一个小鬼,而他则跪在akys面前,头不停的磕着,磕出血也不管,因为三浦明白只要下一刻akys挥一挥手,那个小鬼就会烟消云散。

    “就差一点,只差一点了!她已经答应愿意做udk的式神了!剩下的只需要走个仪式就行了,师傅!”三浦乞求:“我会成功的!”

    akys冷冷地看着他:“你这家伙可真是个人间之屑啊,空有能看清任何灵体的天赋,却反而作茧自缚。”

    小鬼哭着对还在犹豫不决的udk苦苦哀求道:“别让他杀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好吗?”

    akys举起手,与此同时三浦挡在小鬼和udk身前。

    身后的小鬼露出诡诈的笑容。
    “麻里奈”
    三浦只记得akys猛的推开自己朝udk猛扑过来,随后自己失去平衡,头重重嗑在地上,意识消失前他看到udk如烟尘般湮灭、虚无。

    三浦只记得自己徒劳的在雨中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眼前却愈来愈黑。

    “我没有你这么池沼的弟子,别再让我再见到你。”
    这是三浦听到akys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便是漂泊…创立空手部…与后辈一起生活…后辈与自己道别…她向自己告白…然后…过了多久了呢…

    “小子,喂,小子。”

    三浦被葛城叫醒,自己居然因为太累,竟睡着了。

    “小子,你这两天太累了。”葛城莲脸带疲惫:“待在这里陪我坐坐吧。”
    “sodayo”
    三浦晃了晃脑袋,点头。
    “小子,我最近浑身都有点发软,就连身体都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是和隔壁那东西有关吗?”

    三浦便乘了一声——葛城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死亡,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等待小孩回家的那段时间。
    三浦搅干毛巾,小心将它盖在葛城的额头上,随后坐了下来。

    “小子,你这个感化法一般是怎么弄的?”

    “啊,就是啊…那些逗留人间不愿离去的家伙,只要感动感动它们,就会消失了。”

    “隔壁那个也是吗?”

    “sodayo,再可怕再强大的东西,只要被感动以后,都很脆弱的。”三浦温柔的笑了笑

    “原来如此…那…我还有多久呢?”

    “嗯?”

    “三浦智将,你想让我还有多久消失呢?”

    三浦身体狠狠一颤,开始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葛城莲笑了笑:“叔叔我呀,可不会就这样消失的哦。”

    接着他拔去身上的管子,手臂上青筋暴起,挣扎着从床上走下,随即向隔壁屋冲去。

    (九)
    朴秀很慌。
    空中的竹刀毫无来由地乱飞,抽屉接连被掀开,窗帘扯破,泥尘横飞。
    “要溺死了!要溺死了!假面骑士救救我!”朴秀缩在角落,因恐惧发出怒吼:“三浦智将!!别忘了我两的约定!!”
    三浦挡在朴秀身前,他不知道葛城莲是怎么知道自己既死的事实,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现在的疯狂。
    “在哪!你在哪??出来,让我看看!”
    “我不管自己是人是鬼,也不管你是人是鬼,这是我房子!我的财产!除了朴秀,谁都不能拥有!”
    葛城燃烧着他将枯的生命,对着空气四处喊叫,手上的竹刀不受控制地乱舞。
    三浦叹了口气,他很想告诉葛城,这屋子没有什么怪物。
    只有他最牵挂的小孩。
    “什么便乘大法?用爱感化?你就是想杀死我吧!”葛城双眼通红,指着三浦:“感动我,哈哈哈哈,感动我这只老鬼,一个死人?”
    三浦表情有点哀伤,接着他掏出一张符咒来。
    而葛城的竹刀像一把重锤一般,向三浦袭来。
    一道白光闪过,随后一切都归于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朴秀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只见到葛城虚弱地靠在墙壁上,那把竹刀被击的粉碎,慢慢在空气中消逝。
    “这是我的屋子,是我家朴秀以后要住的…”
    “叔叔我不该阻止你参加盈利大赛的,果然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回来吧,阿秀,要这么多的钱有啥用呀,叔叔我只希望阿秀你平平安安就可以了…”
    朴秀看见三浦的手指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张臂挡在葛城与三浦中间。
    “不要!”
    就像当初三浦为udk挡住akys一样。
    “你刚刚是不是偷偷心软了啊?”三浦冷冰冰的问道
    “愚蠢”。
    身后,葛城莲缓缓站起,瞳孔变成深渊般的墨色。
    整座房间弥漫起摄人心魄的黑气。
    (十)
    “三浦智将!现在杀了我!”
    三浦怔住了。
    葛城也怔住了。
    “葛城莲,你很看不起我是吧?我知道,你就是没说出来,你以前看我那种眼神,我自己心里都明白。”朴秀突然转身对葛城大喊道。
    “当初装狠说要参加盈利比赛得多少多少钱,离家出走,现在被当做乐子回家了,准备啃我老了。你就是这么想的吧,反正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从被你捡到起就是这样,我就是个失败品,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垃圾。你是这样想的吧!”
    “我当然不会如你意,你没想到吧,你那个最胆小最怕事的小孩居然会想到虚无这种事上吧。可那个墨镜男告诉我,乐子终究是乐子,就算成为鬼后,你只会更加看不起我,埋怨我…”
    “明明我也想过出人头地,想过靠自己活下去,想过哪怕一次,你能夸夸我…”
    朴秀哭了。
    “所以我,我才要杀了你啊!!!”
    {十一}
    葛城莲安静了下来,他慢慢向后退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葛城莲笨拙地想把碎掉的花盆全都拼好,想把掉落在地上的早口照片回归原位,但他已经做不到了。
    他在慢慢变弱,身体也在慢慢消失。
    三浦明白,对于来自最亲近之人发出的话语,无论是感动还是伤害,都会使魂变的脆弱、不堪一击。
    他想起朴秀找自己时问的第一个问题
    “为什么人死后不会立马升天?”
    “心愿为了”
    三浦现在知道为何朴秀会一直问自己究竟能不能“杀鬼”,看起来他想以自身的魂飞魄散让葛城莲安心升天。
    “还有你,三浦智将!你不是想知道那个吉他男的事吗?现在我就告诉你了,一切都是我编的!没错!我就是看你像个池沼所以想戏弄你一顿,怎么样?被耍了是不是?我想你也根本不会“杀鬼”吧,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啊?三浦智将!”朴秀闭着眼睛继续嘲讽着三浦。
    三浦没有说话,而葛城莲那双没有神采的眸子,则一直久久凝视着朴秀,终于葛城尝试着前进一步,慢慢伸手,然而朴秀对于葛城始终有着一股深深的忌惮,看见葛城向自己走来,瞬间没了刚刚那股狠劲,恐惧的退了一步。
    葛城莲愣住了,他不断搓着手,犹犹豫豫,最后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步一步向哭泣的朴秀走去。
    “好啊!来啊!砍在脖子上!”朴秀喘着粗气:“反正只要你能升…”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葛城,朴秀已经慌得说不清话,喉间也因恐惧发出杀猪般的嘶鸣。
    葛城沉默地接近朴秀,黑色的大手遮住光线,随后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朴秀翕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中涌出热泪。
    “叔叔,你…原谅我了?”
    黑气消散,葛城的身躯变得越来越透明,葛城将头倚在朴秀的肩膀上。
    “真是的,明明是一家人,还什么看不起埋怨的,叔叔我呀最喜欢你这种小孩了…对不起。”
    朴秀与葛城消失了。
    {尾声}
    深夜,三浦在一处土堆前恍惚很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听,葛城莲最后的那声对不起似乎也掺杂着akys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幻听的缘故,三浦再一次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武神道馆,只不过现在这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被改造成一所叫立教大学的学校,而他那鼎鼎有名的“武神”师傅现在也葬在自己身前这个不知名的小土包下。
    三浦笑了笑,如果早一点想到就好了,其实仔细想想,并不是那么难料到的事情。
    随后在将酒浇在土包上后,走向那个不断徘徊的幽灵。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彬彬”
    毕竟他们,可是师徒啊。


  • 木毛认可

    当阿伟气喘吁吁的赶到医院的时候,自己的阿嬷已经奄奄一息了。

    “呜呜……阿嬷,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生病的事?我以后一定会听你话啊……阿嬷…呜呜呜……”

    阿伟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一直精神抖擞的阿嬷现在居然便乘了这样,看起来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她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就像一小堆枯枝一样散在床上。但尽管这样,当看到阿伟的时候,阿嬷浑浊的双眼还是亮了起来,然后她吃力的向阿伟伸出干枯的手。阿伟赶忙迎了上去,他看见阿嬷的嘴唇在努力的噏动着,好像要使出最后的力气想对自己说点什么。

    “呜呜……阿嬷,你有什么话要说么?呜呜……我对不起你,明明你还…”
    “不……不要……”
    “嗯?你说什么?”
    “不要……后院墙壁……后院墙壁的后面……绝……不要去!!!!!后面……后院墙壁的后面……千万不能去……有一个要……”
    “哈?要什么?要干什么啊阿嬷?阿嬷,阿嬷? 阿嬷!!
    阿伟最亲密的亲人就这样走了。
    阿嬷死去的这天晚上,后事先由潮汕众人负责,让伤心过度的阿伟先行回家。家里还是老样子,阿伟瘫坐在沙发上,回忆这些年与阿嬷一同相处过的回忆,泪,拉了下来。
    这时,一张旧照片突然吹到阿伟脸上,阿伟拿下来一看,相片上一名神采奕奕的少女正抱着一名骑自行车的小哥幸福的笑着,阿伟看着那名少女感觉莫名的熟悉,他想起以前阿嬷告诉自己,她曾经因为自己的初恋很爱骑自行车,两人非常的相爱,可是就在两人快要结婚的时候,初恋却由于过于疲惫,追尾上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死去了,而伤心欲绝的阿嬷这时也遇上了自己的阿公…阿嬷只跟阿伟讲过这个故事,因为阿嬷告诉阿伟,阿伟是她最亲密的人,而亲密的人不应该对彼此保守秘密,阿伟曾一直以为这只是阿嬷为了吹嘘自己当年有多漂亮而编的一个故事。没想到阿嬷还留着这张照片,而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为了打电动,不知道编了多少个池沼的理由来欺骗阿嬷…想到这些,泪,又一次从阿伟的眼睛里拉了出来。
    阿伟来到后院,混合着野草味道的空气迎面扑来。趴在墙上的阿伟还在回忆着与阿嬷的点点滴滴,突然不远处的一盏孤耸的路灯吸引了阿伟的注意,而掩映在那昏沉的灯光里的,是一条长长的木栅墙。阿伟想起来木栅墙的后面曾经是自己儿时的乐园。那里以前是一家果子铺,果子铺没有东西卖但后院却很大。每到情人节的时候,那里面野草重生,野花满地。阿嬷总是带着阿伟来果子铺买制作巧克力的材料,而在阿嬷询问老板巧克力材料的时候,阿伟总会偷偷的跑到后院去玩,那是阿伟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可是后来果子铺出了一回事故,老板被人杀了,果子铺也关门了,由于没人愿意接受死过人的店铺,店也慢慢荒芜了,消失在大众的眼里。但是最近,人们总是说,在那果子铺里又隐约的看见了果子铺的老板,就是那个已经在事故中死去的老板,身边还跟着一只怪猫。再后来…外面的风,越来越凉了。阿嬷临死之前说的那句后院墙壁的后面,是指那间已经废弃了的果子铺吗?她想跟自己说的究竟是什么呢?阿伟从家里拿了件外衣走出了家门……
    不知不觉间,阿伟已经沿着木栅墙走了很远,这里显然是被人遗忘的角落。一条一条的木栅残破而斑驳,有的木板由于铁钉的锈蚀已经脱落了,留出一些大大的缝隙凸映出墙里面黑乎乎的疯长的野草。而就在这时,阿伟忽然感到有一样东西,在不经意间隐约的飘进了自己的视线。嗯?阿伟站住了,他贴近木栅墙,透过板条间的缝隙向里面望了过去,是亮光。阿伟的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会有人在里面吗?在自己的印象中,这个果子铺可是小镇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啊。阿伟缓缓的举起了双臂,然后他的双手摸到了木栅墙的顶端,这时,他犹豫了……

    “不要去!!!!!!!!后面……后院墙壁的后面……千万不能去……”

    阿嬷临终时的话语在他耳边轻轻的响起。但很快的,阿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上纵身,他用腾空的双脚在那木栅上蹭了两下,就毫不费力的翻过了那道木栅墙。这动作他再熟悉不过了,他抖了抖手上的土,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向那光亮走了过去……在快要走近的时候,阿伟终于看清了,那是一明一灭的火光,而在那火光的后面是一个人影的轮廓。那个人坐在地上,正在很认真的烧着什么。阿伟轻轻的走了上去,然后他站住了。那个人在烧纸,看不清那个人的年龄,他的衣衫很整洁,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正低着头,很专注的,把那土黄色的纸一张张的添进火堆。而就在那个人的身旁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火光映出了那盒子里分分毛毛的零钱。
    要,要饭的?!!!
    “后院墙壁的后面……千万不能去……有一个要……”

    阿嬷是想说,有一个……有一个要饭的么?而就在这时,火堆旁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哭声。那哭声就这凉风,在阿伟的耳边哀婉低回着。再加上那飘忽的火光,黑黢黢的野草,以及那废弃多年的果子铺,阿伟的全身不禁阵阵的颤抖起来,那哭声似乎想让自己回去,可是自己刚刚转过身迈动脚步……

    “有什么走的必要吗?”
    “啊?”
    “有什么走的必要吗?……走的这么早……明明这辈子什么福也没享着……一个人拉扯着不听话的孙子……到死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真是……希望你在那边过的……”
    阿伟呆住了,这个人是在念叨的自己的阿嬷吗?可自己从没见过也没听阿嬷讲过啊?阿伟又缓缓的转过头去,而就在同时,在火堆的后面,那个人也再慢慢的抬起头来。在那暗淡的火光中,阿伟看见在那墨镜的后方。一双像一只觅食中的老虎般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你……你这是在给谁烧纸啊?”
    “一个朋友……”
    “他……他叫什么名字啊?”
    “啊啊啊~我忘记了……只记得他有个孙子爱打电动。”
    “啊?你是阿嬷的朋友吗?你……”
    “sodayo,你就是她的孙子,阿伟吧?”
    “sodayo,阿嬷跟你提起过我?”
    “sodayo,你阿嬷常常念叨你,她说你自从你迷上打电动后,就没工夫怎么理过他了……”
    “sodayo,这么长时间忽略了阿嬷……呜呜……谢谢你,至少她还有你这么个知心的朋友……”
    “那么你愿意让你阿嬷……过上好日子么?”
    “soda…什……什么?”阿伟愣住了,他注视着墨镜后的那双虎一样的眼睛。“你,你刚才说什么?”
    “哟,homo小哥,假如你阿嬷还没死的话,你会希望她再也不孤孤单单……没有遗憾,也没有烦恼吗?”
    “压……压力马斯累!……”
    “那……你愿意用你的力量,帮助她过上那样的好日子吗?”
    “哈?”
    “哟,homo小哥,我是说假如……”
    “别开玩笑了!如果我阿嬷真能过上那样的好日子,那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
    “sodayo,呵呵呵…那…如果是命呢?”
    “命?那我也愿意!”
    “真的?”
    “对!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阿嬷已经死了,就算我想付……”

    “哟,homo小哥,你愿意过来给你的阿嬷烧张纸吗?”
    “哈?”
    “有什么“哈?”的必要吗?只管烧了这张纸就行了……”
    阿伟向那火堆走了过去,他蹲下身,从那个墨镜男手边厚厚的一摞烧纸上拿了一张。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向那火堆里投了过去……
    “等等!!!!”
    随着一阵“小刀会”的bgm传了过来,又一个神秘人从墙后翻了过来。而随着这如同午夜中的春雷一般的bgm,办理阿嬷后事的潮汕众人也赶到了现在。
    “弟啊,你谁啊?”
    “我系滴嘟侠!”
    “哟,homo小哥们,先把他处理掉吧。”墨镜男唐突提议道。
    “好…唔依”
    随着众人的拳头脚踢,滴嘟侠被成功的打晕过去,直到有人于心不忍,说他脑子有毛病,众人这才将他抬起,丢出墙外。

    “哟,homo小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算数吗?”
    就在阿伟与潮汕众人勾肩搭背,准备回去之时,墨镜男又开口了。
    “我……当,当,当然算数!为了我的阿嬷,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好的……烧吧……”
    就在阿伟准备拿纸之时,一旁的山鸡却冲了过来。
    “装神弄鬼,弟啊!你神经啊!”
    接着将墨镜男身边的纸全部倒进火盆里,墨镜男并没有反驳,只是笑笑离开了。
    “兄啊,这种江湖骗子我见多了,你烧了纸他就会转头找你要钱,对这种人不能有好脸色看”回去的路上山鸡得意洋洋的对阿伟解释道,而阿伟则一直沉默着,他总感觉那个滴嘟侠自己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见过?!

    第二天一早,阿伟就被电话声吵醒了。这一夜他睡得很沉,但在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仍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也许是昨天一天的时间,自己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了吧。阿伟迷迷糊糊的摸到了床边的电话。

    “喂,你好……”
    “你好,小丽在吗?”
    “我阿嬷已经……哦,您是哪位啊?”
    “我是一般通过爷呀。”
    “哦,我跟你说啊,爷啊,你可能还不知道,我阿嬷…他…他已经……你是谁?!!!”
    “一般通过爷,24岁,是天皇,你是哪位啊?”
    “你是……一般通过爷?!!”
    “对呀,我常往这儿打电话的,我是她男朋友,你是谁呀?哦……你一定是她的……”

    fa?!阿伟呆住了!一般通过爷?那不就是那张旧照片的那个,阿嬷的初恋,后来因追尾死了的男人吗?阿伟想起昨天的事,又想起山鸡,赶紧冲下楼去…
    “喂,娜娜……咳咳……你还好么亲爱的?阿伟家阿嬷的丧事快办完了,很顺利。哦,咳咳,没关系,我的嗓子哭哑了……呃,我想好了,就按你说的,下个月我们就结婚。对了,有件事我拜托你啊,你听我说啊,还记得我们这里曾有一个废弃了的果子铺吗?对,就是外面都用木栅墙围着的那间……你去了之后,就从木栅上的破洞钻进去,咳咳……在那里面,有一个要饭的男人,穿的很整洁,脸上戴了个墨镜,哦,那是我朋友,你去找他,必须要找到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哎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哎,你可一定得来啊,这,这关系到我们俩一辈子的事,咳咳……好了……你赶紧出发吧……”

    楼下,山鸡正打着电话,两条手臂上的皮肤好像是被晒干了水分的果皮一样干皱,许多深褐色的斑点正布满在那抽巴巴的皮肤上!而他的脸…就像…就像自己阿嬷在临死之前的那张老态龙钟的脸……
    阿伟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而这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阿伟向窗外望去。一个神采奕奕的少女抱着一个骑自行车男人的腰上幸福着笑着。
    阿伟的思绪又飘忽的回到了自己那充满阳光的童年……
    “阿伟,你这次千万别再去人家老板后院玩了。”
    “不嘛不嘛我偏要去,我偏要去……”
    “哎呀,你这孩子,我真拿你没办法,阿嬷越不让你干的事你就越是要干。从小就这么不听话,长大了可怎么办呀?”


  • 木毛认可

    番外

    阿刀田感觉今晚要出事。

    睡在自己下铺的tis,此刻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平时hzn总夸tis,说她有灵性,阿刀田对此也是深信不疑的,因为每次一旦tis晚上睡不着觉,第二天就必有坏事发生。上次tis睡不着时,阿刀田藏在枕头下的百合本第二天就不见了,确实很灵性。

    阿刀田背对着她,听见下铺一阵窸窸窣窣,阿刀田知道tis这是在穿衣服了。他连忙闭眼装睡。之后tis便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

    阿刀田也赶紧穿衣起身,穿过一众正打着呼噜的实习企划。

    阿刀田还未走到门口,就被一只手拉住。黑暗中yuh坐在炕上怔怔的闻问,你要去哪?

    阿刀田面不改色,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打飞机。但yuh却一直重复着那句话。这时阿刀田才发现,yuh一直是闭着眼睛的。原来她是在做梦。

    阿刀田放开手,yuh直直的倒了下去,推开门,看见了不远处的tis。

    只见在惨淡的月光下,tis伸长了脖子, 微闭着眼睛, 带着一脸迷醉的表情,将手放在耳朵边找寻着什么,那场景迷醉而暧昧,像是在梦游。

    阿刀田听说过,梦游的人喜欢在半夜里自己出去溜达,中途万万不可叫醒他们,否则会出事情的。阿刀田不敢上前叫她,只好一直跟着tis。

    这时tis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认准一个方向,像条野狗一样奔了过去。

    阿刀田担忧她的安危,赶紧跟上去。
    不一会,tis停了下来,继续伸长着耳朵听着,表情暧昧的朝一间屋子走去。那是他们的前辈hzn的房间。

    此时阿刀田渐渐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奇异的气味,那气味香入骨髓,是自己之前从未闻到过的。这时只见tis不知从哪找来一架梯子,爬到了屋顶上。

    阿刀田一看不好,这tis脑袋正浑浑噩噩的,要是掉下来摔了怎么办,再说,要是砸到hzn,那可是要吃苦头的。于是阿刀田也爬上屋顶,怎知脚上不稳,差点滑倒,连忙抓住tis的肩膀。

    结果tis头都没转,就一把将阿刀田扶住。
    你怎么在这里?

    唉???你醒了?

    什么醒了?tis诧异道。

    我看你从床上起来,举动有些异常,以为你在梦游,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嘘……tis食指放在唇中,表情飘忽,道,你听到了吗?

    没,但闻到了什么。

    tis脸上带着神秘的笑,轻轻掀开脚下的屋瓦,拨开芦草,一丝幽弱的亮光便透了出来,tis连忙俯身窥看,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了。

    阴云消散,惨白的月光下,有两个人趴在一间房的房顶,眼睛贪婪的朝里偷窥着,一个留着涎水,一个嘿嘿傻笑。这情景,着实有些渗人。

    只见那亮光来源是一盏昏黄的烛灯,灯旁坐着深夜未睡的hzn,旁边摆着一口小泥炉,上立一小锅,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香气正是从那锅里传出来的。只见hzn掀开锅盖,屋子里立马蒸气氤氲,他先闻了闻,后吹了吹 。

    香气翻腾中阿刀田清楚的看到,那锅里炖着的,是一只大螃蟹。

    青灯摇曳,昏暗的光线里,hzn一手拿着汤勺,一边向白天试音的少女吹嘘参加自己声剧的好处,手也不自觉的伸向少女的大腿处。
    阿刀田不禁咽了咽唾沫。tis粗鲁的将他一把推开,脑袋死死的趴在那道缝里,贪婪的看着,恨不得从那道屋缝里钻进去。阿刀田想将她推开,但又想tis是女人,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而这时tis伸出手,将还在胡思乱想的阿刀田搡出数步。阿刀田没退稳,几块破瓦被他踩得稀碎。

    joker?(谁?)一声带着惊慌又咳嗽的喝声从房里传来,听样子像是被食物呛了一下。

    阿刀田与tis对视一眼,两颗脑袋赶紧挤在一块趴在屋缝上看里面的情况。

    只见hzn怕是准备干正事了,此刻已脱了上衣搭在肩上,光着半拉膀子,手里还举着喝汤用的大铜勺,正转着圈朝屋顶上看。那架势,有点吓人。

    阿刀田还未反应过来,tis一把抓住他领口,大喊一声,变态!边喊着边提着一脸懵相的阿刀田从房顶跳下来,别着阿刀田的双臂,一只脚踩在后背上,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变态,还跑不?

    吱嘎一声,房门开了,hzn已穿上衣服,左手盘珠,右手立胸,缓步悠然的走了过来,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阿弥陀佛。阿刀(田)阿大(佐),你二人深夜不眠,于此聒噪,扰人睡眠,所为何事啊?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hzn专研佛学的缘故,说出的话总让人有股别扭感。

    前辈!tis满脸怒容,指着阿刀田道,我深夜起来撒尿的时候看见阿刀田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就跟着他,想看看他在搞什么鬼,没想到这变态居然在扒你屋头上偷看!前辈,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sodayo,阿大,你做的很好,很有觉悟,你是比较有灵性的,我看好你,明天的早会上我会表扬你的,你先回去吧。

    嗯。tis恭敬的朝hzn鞠了一躬,然后回头对阿刀田愤怒的说道,变态!说罢,捂着脸逃走了。

    阿弥陀佛。hzn转过身来看向阿刀田,露出了慈爱的微笑。

    阿刀田不觉缩了缩脖子。

    阿刀,你跟我来。hzn拉着阿刀田的手朝自己房里走。

    八点了,该摸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阿刀田畏畏缩缩的说道。

    也许是homo特有的口齿不清,hzn走的倒更快了。顷刻间已经将阿刀田拉进了卧房。

    铜锅里的热汤还在咕噜噜冒着气泡,蒸汽让阿刀田的睫毛有些湿润,他低头瞥了一眼已经被hzn忽悠的眼神迷离的少女,喉结没出息的蠕动了一下。

    阿刀,你可知这是什么。hzn指了指前方,语气柔和而慈爱。

    ……螃蟹?

    你再仔细看。hzn耐心的引导着。

    潜……潜规则?

    naidesu!hzn突然一挥手,腹间的肚皮都露了出来,不过他本人并未受其影响,继续道,它们,是佛祖给予我的考验!

    so…sodayo…

    hzn见阿刀田如此敷衍的态度,不禁叹了口气,念了声阿弥陀佛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阿刀,何谓佛?

    希腊奶

    佛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谓之佛。

    阿刀田摇了摇头。

    hzn只好又问,何谓妖?

    希腊奶。

    hzn道,妖者,人心之恶念也。心有恶念,则妖现,心无恶念,则妖隐也。妖是心中贪欲,是人性之缺失,是道德之沦丧,妖可以伪装成一只螃蟹,一个少女,一头肥猪,而将这些引诱妖魔出现的恶因全都施于自己身上 ,即是真佛。

    阿刀田感觉听的有点困了,于是他双手合十道,带师,我悟了,以后我不恰你蓝了。说完便准备离去。

    慢着。hzn倒是起了兴致,舀了一勺汤大口喝下,高声念道, 一切法皆是佛法,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生即是死,死亦为生,非我杀生,是为普世也, 正所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阿刀,你说,我这是潜规则吗?!

    阿刀田连连点头,前辈,咱能把裤子先提上来吗?

    这天早上,hzn变成了一个纸片人。

    和其他同行相比,hzn是比较注重企业文化的,每天早上第一件事,便是开一个早会。大家可以一起开心的讨论下剧本,分镜什么的。

    可那天早上,这个令人尊敬的前辈,会议的主持人hzn却迟迟没有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大家开始窃窃私语。阿刀田和tis对视了一眼,默而不言。终于大家不耐烦了,纷纷要求tis去看看,tis推不过,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不一会儿,tis便叫着喊着跑了回来,那神情像是活见了鬼。

    不,不好了,她喘着粗气说道,hzn他,他成,成mrs了!

    众人还未听懂她话的意思,就见一个mrs般的纸片人走了进来,随后对着tis发了一炮。(对东方不怎么熟,不知道mrs那个发大炮的绝招叫什么)

    只听tis惨叫一声,随即直挺挺的昏死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众人一时被惊呆了,只见那个纸片人转身,又要打算放炮。众人一见不妙,也开始反应过来,四处逃窜。这时,只听那个纸片人开始说话了。

    它说,我是hzn。

    前辈?众人停止逃跑,其中一个走上前去问道,前辈你怎么了,为何变成了一个纸片人?

    hzn突然将炮顶在那人头顶,一阵白光后,那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人群一下炸开了,众人纷纷夺门而逃。

    落日的余晖洒满了院墙上,tis坐在墙头,神情忧郁,自言自语的说着,hzn变成纸片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说罢,转头看了看阿刀田。你还生我的气吗?

    阿刀田看了看tis如砂锅大的拳头,拼命的摇了摇头。

    那好,你告诉我,夜里我走后,前辈跟你干了啥?

    没啥,前辈跟我讨论了下佛学,之后便让我走了。

    真的?

    骗你我奇酷比必被小陀螺旋!

    怪事,tis点上一根烟沉思着。

    你说,这事是不是跟那只妖怪有关。阿刀田似乎想到什么说道。

    前辈告诉我,据他前辈的前辈所说,传说在inm界有一只悍妖。这只妖怪法力极高,属于吹口气就能熏死好几个银梦民那种级别的。他作恶多端,前前后后搞死了很多银梦民曲奇民,后来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了,终于被上面的人给办了。

    但是由于它的修为实在太高,后台又挺硬,虽然办了他,但是就是不能弄死,最后几个大物一合计,就给封印在了后山上。

    再后来,就由我们企划担负起镇住那只妖怪的责任,每年都要收集钱财,上山去举行镇妖仪式。

    草,tis哈哈大笑。随即她警觉的看向四周,附耳对阿刀田说道,告诉你,hzn曾跟我说过,学校每天开支太大,不搞点名堂收钱,我们都得伸着脖子饿死。那后山妖怪的事,其实根本就是他自己瞎编的,就为了让那群池沼多捐点而已。

    啊!阿刀田有点失落,没想到传说竟然只是hzn瞎编的。

    唉,tis叹了口气。两个人坐在夕阳余晖下的墙头上,一起看着不远处的棺材。

    那里面站立着一个硬汉的灵魂。

    这样下去不行。tis突然坚定的说道,前辈平日里待我们不薄,现在他遇难了,我们一定要救他。

    sodayo

    我听前辈说他有个好友,现在混的风生水起,据说她修为高深,应该有办法救前辈。不过那里距离我们这里路途很远,路上会很艰辛,一来一回怕是会耽误很多时间,所以要带上前辈一起上路才行。

    sodayo…那派谁呢?

    tis看向阿刀田。

    这里除了前辈外就属我辈分最大,出了啥事都得我先抗,所以这次护送师父的任务,就交给你吧,我要留下来看看…主持大局,带领大家继续发展,走向美好的未来。

    阿刀田从来没出过远门,所以这次出门,他是比较忐忑的。好在tis一直积极的鼓励他,这给了阿刀田莫大的信心。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背上装着hzn的棺材,阿刀田走出了大门。

    阿刀田回头看了一眼tis,tis身后站着为自己送行的众人。看着他们殷切的眼神,阿刀田暗自里为自己鼓了鼓劲,对身后的棺材说,前辈,您放心,我一定把您给治好。

    阿刀田记得以前与hzn交谈的时候,他说外面的人间充满了丑恶与罪过,那些银梦民们个个心狠手辣,不怀好心,说不定哪个就把你给出道了,还是待在这里好。

    但现在阿刀田却不这么觉得, 背着棺材的他走到了热闹的下北泽, 看着这些平时见不到的面孔,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或喜或怒,充满了生气,不像学校里那些千篇一律的死人脸,如同戴上一副面具般。

    一些误闯进来的少女热情如火的问着阿刀田,要不要声优演员,阿刀田说不啦,自己还得赶紧赶路。迎面走过来的银梦民也一个劲的朝自己打招呼,阿刀田心想,外面哪有hzn说的那么险恶,看银梦民们都多好客,阿刀田左右推辞不住,就回了句问好。

    然后银梦民抓住阿刀田的一只手。

    阿刀田对着他手拍了一下。

    银梦民说,我不是要和你击掌。

    那你是要做什么?

    出警,我觉得你是个小鬼。银梦民说。

    我不是小鬼啊。

    银梦民说,那你为什么向我正常问好?就是因为你们这群小鬼,才让dssq加剧,先给我看本篇三回啊三回。说着便抓着阿刀田往录像厅走。

    阿刀田急了,指着棺材说,不行,我还要救我前辈。

    银梦民大笑,说,哪有池沼认棺材做前辈的。

    阿刀田说我前辈就在里面,不信我让他跟你说话。

    阿刀田背过身来。银梦民好奇的将耳朵凑了上来。

    我做东方声剧好吗?hzn的声音从棺材里传了出来

    哎呦我操!银梦民大惊道,这是好的!

    那我可以走了吗?阿刀田问。

    不行,你一定是在里面装了录音机,除非你让棺材里的人再说段别的。

    阿刀田对着棺材低头说道,前辈,你再念个土方的美文吧,要不这人不会放我们走。

    hzn说,那我念完以后你得给我放出来,我在里面待着难受。

    阿刀田说行。

    于是hzn念了起来。不得不说大物就是大物,语气模仿的就像土方亲临现场一般。不一会儿,人就越聚越多,他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伸长了脖子听着hzn的美文。

    待hzn将一大段的美文念完,围观群众纷纷鼓起掌来,接着从衣兜里摸出硬币来,砸得棺材稀里哗啦的响,更有几个一开始啃着西瓜看热闹的一般通过人士,此时被美文里的内容吓的瘫跪在了地上 。

    阿刀田一边捡着钱一边喜道,太好了前辈,我们有钱了。

    那快把我放出来。

    阿刀田应声打开了棺材。

    只见hzn猛的向一个正兴致勃勃扔硬币的银梦民发了一炮。

    只一炮,那银梦民便一声惨叫昏死了过去。

    人群立马炸开了锅,人们四散奔逃,其中有人尖叫道,不好了,纸片人杀人啦!

    入夜。周围黑的像驴屎。

    阿刀田看着脸上不知从何时起多了块布的hzn叹了口气。

    前辈,你为什么老是伤人?

    hzn冷哼一声,道,我并不是想伤人。我是想杀人。

    fa!?阿刀田一惊。

    hzn沉思了半天,说,阿刀, 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这一切,是我应得的。

    说人话

    你可知我佛五戒?

    希腊奶(不知道)

    我佛五戒,戒杀生,戒妄语,戒偷盗,戒懒懈,戒贪色。

    hzn长叹一声,只因我犯了色戒,所以才被惩做了这纸片人 ,不仅如此,我现在还控制不住体内妖性,总想取人性命。我犯了错,本该至此田地,只可惜连累这天下百姓,无辜枉送了性命。

    阿刀田安慰道,前辈,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那招发炮虽然看起来很牛,但好像杀不死人啊。

    hzn摇头道,非也。阿刀,你可知咱后山上的那只悍妖?

    阿刀田说知道,tis跟我说了,那是你编出来的。

    naidesu,hzn突然激动的对阿刀田说,那是真的。那只悍妖被封印在我们后山已经数百年了,传说万物皆有灵,猫也在其中之一,每隔二十年,猫就会多长出一条尾巴,等有九尾之时,天上的神佛也会敬让它三分…

    哇浪,这么厉害?

    但那第九尾是极难修到的,因为每当修到八尾时,猫便要帮人实现一个愿望,心愿完成后,才会长出一条新尾巴,但与此同时又因承诺了人的愿望,失去一条尾巴,所以自那猫妖修成八尾之后,从我前辈的前辈起,就开始不停向那猫妖索要愿望,让它不能生尾。可那天许愿之日我却为了吃螃蟹大餐迷失了自我……

    阿刀田安慰道,你莫要过于自责,想必你是着了那妖怪的道,受到了蛊惑。

    hzn叹了口气,我等企划,皆是靠嘴吃饭,那妖怪以前全凭我们那张嘴镇着,才无法现世。而如今,他应该已修成了九尾,学校里的那群人我怕也是禁不住诱惑。每个人心中都潜藏着欲望,而那猫妖最喜欢的也是人心…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怕是免不了又来一次血雨腥风。阿刀, 你一定要克制住心中的妖怪,这天下苍生的性命,就交于你了。

    听到hzn这发自肺腑的一番话,阿刀田心想,你他妈的在逗我?

    由于现在关于会杀人的纸片人的传说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阿刀田不敢再走大路,只好抄小道,奔波了数日,终于到了hzn好友的地盘,一座温暖的神社。

    门口有一个舔狗守着门,问阿刀田是干嘛的。

    阿刀田将原委道了出来。

    舔狗说,你说是就是啊,有什么凭据?

    hzn从棺材里冒出个头来,说,小哥哥,嘤嘤嘤。

    舔狗见到这一幕,宛如见到了女神一般,连滚带爬的跑进去禀告。

    hzn的好友叫做ru,阿刀田之前只是听hzn提起过,这次亲眼看到,才真真体会到了心宽体胖四个字。ru那体态要说是天天喝茶喝出来的,怕是谁也不信的。

    不过胖归胖,人还是比较靠谱的,听了阿刀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之后,ru立马表示,今天是个好天气,送客。

    hzn脸上的布气的上下翻飞,他说,阿刀,你快放我出来,你看我整不整死她就完事了。

    阿刀田双手合十对ru恳求道,小姐姐,就是不顾及你跟我前辈的感情,也要为我们学校的声优想想,为普天之下的无辜少女们想想,现在这拯救苍生的任务,可就全靠师叔您了。

    ru说慢着,你刚才说什么?

    阿刀田说拯救苍生就全靠你了。

    不是,你说什么声优?

    哦,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企划在制造声剧时会把招聘过来的声优的真人信息放在学校保管室里保管,这要是落入那妖怪的手里,肯定会把这些声优的真人信息流露出去的,我听说以前有个叫udk的就是因为真名流露才被迫虚无的。

    ru说,事不宜迟,解救天下苍生要紧,你速速带我前去降妖除魔。

    就这样阿刀田带着ru回到了学校。离开多日,学校里似乎没什么变化,看来自己走的这些日子,tis把学校治理的很好。

    可是显然事情从来都不会跟阿刀田想的一样。当他推推开门,举步踏入之时,只听一声怪叫,不知从哪跑出一只怪物来,那怪物来的迅速,扬起触须就向阿刀田袭来,阿刀田连忙伸手招架,这时只听那怪物叫道,前辈,你要救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阿刀田本以为请来救兵之后,自己就会成为拯救苍生的大英雄,若不是现在自己的前辈后辈们都变成了怪物,阿刀田差点就信了。

    那只怪物是yuh变的。阿刀田走后不久,yuh就因为那天晚上跟在阿刀田和tis后面,偷了hzn螃蟹的一只脚,犯了偷盗戒,变成了一个邪神,而tis则因为某些原因,破了妄语戒,变成了一只鱿鱼,再后来学校里的企划们也都挺争气,纷纷变成了各式各样说不上名字的怪物,不止如此,他们还都和hzn一样染上了妖性。

    阿刀田背后的棺材开始晃动起来,hzn在里面抓天挠地,表示要一炮轰死这群不争气的。

    阿刀田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ru,此时她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阿刀田说,小姐姐,你得救我们啊。

    ru不紧不慢的喝下最后一口茶,说了声今天也是好天气后,才慢悠悠道,事不宜迟,我们快快带上声优的真人信息离开这里,那是我…我们的唯一要保护的,万万不可让那猫怪得去。

    那我前辈和后辈们怎么办?

    额……我看,就说此地空气污染严重,引发了疫病,大家都死了。

    阿刀田说,不行,我得救他们。

    怎么救?

    我们去和那猫妖决一死战。

    ru说,动刀动枪的事可不是我这弱女子该干的,再说那猫妖被你们耍了这么多年,现在去了我们岂不是白白送命。

    hzn冷冷的说道,不是我们,是你,现在这里就属你最像个人。

    ru说你少来,现在你落难了想起我来了,你怎么不说说想当年你出卖我的事?

    hzn顿时语塞,沉默片刻后,表示要一炮轰了ru。

    阿刀田忙劝和道,你们不要吵了,现在事态紧急,我们该快想想有什么办法。

    hzn在棺材里嘀嘀咕咕了半天,声音倒是降了几分,办法倒是有,只是有些困难。

    gkd!

    hzn道,银梦民的老窝里陈着一把宝剑,叫做浩气剑,据说这剑由高僧开过光,上面刻满经符纹理,小可镇鬼驱邪,大可斩妖除魔。我们得去弄到这把剑,然后让一个修为最高的人去后山找到那猫妖。

    然后呢?阿刀田问道。

    然后将那柄剑献给那猫怪,表示我们什么都会做的。

    话音刚落,顿时熙熙攘攘的吵闹声顿时鸦雀无声,在漫长的沉默后,终于有人冒出声来,一个尖牙少女开口说道,前辈说的是玩笑话,他的意思是拿那把剑去砍那猫怪。

    hzn赞赏道,sodayo,淅沥沥就是有觉悟,可见你虽成了怪物,却也是有灵性的怪物,佛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相者,阿弥陀咳咳咳。阿刀田边将棺材扔向外面边说,那么,我们该怎么去搞到那柄神剑呢?

    ru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道,直接借怕是不行了,银梦民那群人不但会不相信我们,还会将你们这群怪物当做乐子抓起来。事到如此,只有一个方法。

    啥?

    偷。

    那么谁去合适呢?阿刀田问。

    众人眼神瞟来瞟去,最终竟又齐齐将眼神集中到阿刀田身上。

    阿刀田忙摆摆手,不是我不愿意,为了天下苍生,我甘愿破戒,哪怕是三世三生永为空气也在所不辞,满月兄贵你别对我龇牙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是说只怕一旦我破戒偷剑,到时猫妖作祟,还等到得手,我自己就先变怪物,白白少个战力了。

    众人皆默然不语。

    这时yuh怯怯的走了出来,说,我可以偷,但我是路痴,不认道,何况我步子太小,时间上怕也来不及。

    阿刀田对怪物群中招了招手,说tis前辈,你也别拘着了,出来吧。

    tis连连招架众人的推搡说,我不行的,我现在腹痛头晕怕是时日无多了,而且我真的不知道银梦民的老窝在哪里啊!

    ru躺在椅子上伸个懒腰说,这个好办,你到了下北泽只需闻一闻哪里的恶臭味最浓,顺着味你就找着了。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阿刀田忙阻道,这里就属你修为最高,等搞来了那什么神剑,还得需要你去后山除妖呢。

    ru突然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出家人绝不杀生,哪怕命丧妖口,贫尼也绝不会出手!

    你不是巫女吗?

    阿弥陀佛,俗话说万物皆可东方,自然贫尼也可从巫女转职成尼姑。你可悟了?

    阿刀田饶了饶头说,sodayo,不过就怕他们不同意。

    只见一群怪物摩拳擦掌,从阿刀田的身后慢慢围了上来。

    当晚,tis驮上yuh便出了门。如果不出问题的话,第二日早晨她们就应该能回来。

    是夜,月朗星稀,清风徐徐,阿刀田坐在还被关在棺材里的hzn旁边,问道,前辈,你说,这次我们能否度过此劫?

    棺材里如同真放进一个死人般,久久没有声响,过了片刻,hzn才说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阿弥陀佛。

    阿刀田叹了口气。

    说人话!

    hzn说,诸法因心生,诸法因心灭。因缘生灭法,佛说皆是空。吾之命途,皆于此言内。

    阿刀田放弃了,直接找了两坨棉花堵住耳朵

    阿刀,我今晚想出来歇息下,你快放我出来,阿刀?阿刀!

    晨光熹微,阿刀田正趴在棺材上昏睡,就被一阵奇特的敲门声吵醒,阿刀田开门,一堆触手顺着自己的脸扑了过来。

    是tis与yuh回来了,yuh正费力的扛着一柄铁剑。而tis扑到阿刀田怀里哭得呜呜咽咽,不容易啊,ru那家伙坏的很啊,让我闻恶臭味……我闻一路,去了他妈的高级餐厅啊,淳平那混蛋上来就要拿我做主菜,把我吓得,阿刀田 ,我想当人啊……

    阿刀田安慰道,说前辈你受苦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变回原来的样子,不会让淳平拿你做菜的。

    阿刀田又对yuh说,你快去通知ru,剑已经到手,事不宜迟,我们速速上山降妖。

    yuh去了不到一会就急匆匆的跑来,口中还喊道,不好了,ru她,ru她,变成一头猪了!

    阿刀田赶紧跟他跑去ru的卧房,只见床上稳稳的趴着一口肥猪,此时睡得正酣。yuh说,自己刚一进门就看见床上躺着头肥猪在,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

    阿刀田急了,难道她也吃肉了?

    这时被关在棺材里的hzn在外面开了口,ru她从不吃肉,她那一身福膘,全是平日里舒散少动,硬躺出来的。怕是着了那猫怪的道,破了惰懒戒了。

    阿刀田急道,这里就数她是个人,现在该怎么办!

    于是众人又皆看向阿刀田。

    阿刀田穿着所谓的紫金袈裟,胸前挂着不知从哪来的佛骨舍利,左手盘琉璃佛珠,右手持浩气宝剑,身后跟着一群不可名状的邪神怪物,浩浩荡荡的登上了后山。

    不消几刻,一行人来到了往年举办所谓镇妖仪式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巨石,hzn说那里便是猫妖的老巢,往年自己的前辈就是在那洞里找猫妖许愿。

    阿刀田举起浩气剑, 心情有些紧张。缓步走到那巨石边上,仔细看了看那块大石头,上面还挂着上次仪式时的蜡滴,除此之外,似也无甚特别之处。

    接下来该怎么做?

    阿刀田有些无从下手,只好回头拿眼神求助。

    砍它!不知谁嚷了一声。

    阿刀田只得硬着头皮,双手举剑,先比划了几下,然后突然大喝一声,猛的朝巨石劈去。

    只见霎时火花四溅,一阵尘末升腾。在身后一片不明就里的欢呼声中,阿刀田甩甩被震得生麻的双手,再次瞧看那块巨石,只见上面被砍出一道细缝,除它再无甚变化,再看看那浩气剑,刃上也被硌出几道印痕。

    就这?

    阿刀田再次回头求助众人。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这时阿刀田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吉他声。忙回头一看,只见那巨石上不知何时布满了细缝,而且还在不断蔓延,看起来像是有东西要从中涌出来一般。阿刀田见状忙跑到一边,将身子掩挡在乱石后,看着这边的情况。

    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终再也坚持不住,巨石开始分崩离析,轰隆隆的垮塌成了一地碎块。

    众人在一片尘雾中纷纷掩鼻轻咳,眼睛却忍不住的朝那烟尘里瞧去。

    然而并没有什么东西窜出来。

    待烟尘散尽,地上除一地碎石别无他物。而在碎掉的巨石背后的山体上,却豁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似在邀人进去。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然后又将眼睛聚集到阿刀田身上,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阿刀田点头示意收到,接着深吐一口气,一手捡起宝剑,一手接过火把,略带凝重的朝洞口看了看。

    洞口不大,勉强能容一人进入,里面不知道有多长,极黑,似乎光线都被其吞噬了,又好像黑夜就是从这里面涌出来的。阿刀田朝里面大喊了一声,有人吗?

    有……有……人……人……吗吗吗吗……

    阿刀田不由心中一紧,这是有多深啊。

    回头看了看众人期待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心一横,阿刀田硬着头皮钻了进去。

    山洞里十分干燥,里面的空气枯涩难闻,阿刀田勉强能喘过气来。洞壁很光滑,没有分支,是一条笔直的隧道。

    阿刀田不知道走了多久, 眼看着手中火把马上就快要熄灭,却还没有走到尽头,他不由的担忧起来。

    又跌跌撞撞走了半刻钟,阿刀田眼睁睁看着火把的亮度渐渐变暗,变暗,最后终于只剩下烧红的棍把。

    在火把灭掉的最后一瞬,阿刀田抬头望了一眼前方。现在四周一片黑暗,只好摸着黑顺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蹭,又走了十余米,摸到了正前方是一堵光洁的墙面。

    到头了。

    阿一时有点接受不了。仔细回想在洞中走的这一路,发现确实没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那怎么就到头了呢?

    说好的猫妖呢?难道已经跑出来了?还是hzn在骗自己?阿刀田在黑暗中扒着墙壁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先出洞去再说。

    摸着黑走出了二三十步,阿刀田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又转过头去,对着那墙壁喊了一声,有人吗?

    有……有……人人人……

    墙壁似乎是某种金属做的,回声很大。

    不对。阿刀田突然一激灵,好像少了点什么。

    阿刀田又喊了一声,有人吗?

    有……有……有……

    嗯!?

    阿刀田问,你是谁?

    日……日……恁……毛……

    阿刀田摸了摸脑门上的凉汗,又重新摸索着回到了墙壁那里。问,你是在墙壁那边吗?

    naidesu。

    那你在哪?

    日恁毛!

    你为什么要迫害我们?

    墙壁上震动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因为我讨厌你们!

    阿刀田紧紧抱住怀里的宝剑,又问道,所以我前辈他们,是你搞得鬼吗?

    那是他们的本性!我只是让他们发泄出来而已,有欲望就要发泄出来!否则活着多无趣!哈哈哈哈哈哈。

    阿刀田哆哆嗦嗦抽出浩气剑,说,压力马斯累!正说着,突然一剑朝那面墙壁劈去。

    只听当啷一声金石相撞之音,在几闪火花中剑断成了两截。

    哟,homo小哥,结束了吗?

    一个墨镜男人出现在阿刀田背后。

    阿刀田怒道,你就是猫妖吗?快把我前辈他们变回来!

    有什么变回的必要吗?你就算能杀了我,也救不回他们,他们的妖性只会越来越强,只会看到一个银梦民杀一个银梦民,最终成为下一个我!墨镜男低头拨着吉他弦道。

    阿刀田说,我不信。

    哟,homo小哥,我们打一个赌,你使劲的对着外面喊一声救命,看他们会不会来救你,如是我输了,我任凭你发落,要是你输了,你就当场自尽。墨镜男突然提议道。

    阿刀田大喜。于是拼命的对着外面大声喊救命。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哟,homo小哥,你输了。

    阿刀田犹豫起来,自己可还不想死……

    哟,homo小哥,一声吉他声响起,你可以不死,但这样你就破了妄语戒,到时只会和他们一样变成怪物……

    久等了。这时阿刀田身后冷不防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前辈!阿刀田转过身喜道,你怎么来了?

    黑暗中hzn的声音有些忿忿,那些缺德的**把我连人带棺材一起推了进来的,还堵着洞口不让我出去,嗯?你怎么样了,出什么事了?

    阿刀田指着墨镜男道,我找到那只猫妖了,就是这个男人,唉???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赌输了,快点任凭我发落。

    hzn道,哪呢,在哪,我怎么看不到?

    阿刀田拉着hzn的手走向墨镜男。正说你摸——“摸”字还未说完,黑暗中,阿刀田感觉到空气中有股滚烫的气息,下意识的一偏头,堪堪避开了hzn发出的炮。

    阿刀田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哟,homo小哥。墨镜男又拨弄了下吉他,你前辈离得我越近,他的恶就会越强。

    阿刀田怒道,你胡说!说着,拿着断剑朝墨镜男冲去。

    马斯达(魔理沙那个炮的谐音)!黑暗中hzn的叫声充满了进攻性,此刻他的头脑已经被心中的恶冲昏了。

    阿刀田对着黑暗喊道,不要啊,莲哥!莲哥不要啊!

    黑暗中一枚炮又一次射了过来,力道明显强过了上一次。黑暗中阿刀田将断剑拿起,想将炮隔开来。

    可这次炮的威力已不是自己能抵抗的了,阿刀田被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震得差点吐血。

    他想起hzn对自己说的,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阿刀田闭上了双眼。

    随后他听见一声难听的呻吟。一股热又粘稠的液体弄湿了自己的裤管。

    阿刀田睁开眼睛,hzn已经惨死在自己的那柄断剑之下,脸上的那块布也终于被揭开,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惊讶与恐惧。

    阿刀田还没来得及难过,就看见黑暗中出现了几点亮光,那亮光越来越近,原来是tis他们颤颤巍巍的偎在一起朝自己这边走来。

    ru鼻子抽了抽,瞬间便逃走了。

    而其他人则加快了速度。这时yuh的一双猫眼已经瞧见了阿刀田,她叫道,快看,是阿刀田前辈!

    阿刀田忙喊道,大家快出去,千万别再过来!

    可是已经晚了,大家已经看见倒在地上的hzn。

    你…你把前辈给弄死了!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

    然后,在火光的摇曳下,阿刀田看到它们眼睛中倒映着红色的火影,那影子渐渐填满了整只瞳仁,每个自己熟悉之人的眼睛,都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

    sodayo。阿刀田左手立胸,说道。

    同时,右手里的断剑握得更紧了些。

    下一秒,火光,剑影,兽吼,哀嚎,各种声音和剪影交错混杂,人血和兽血溅满了墙壁。混乱中,阿刀田听见了那如同悲乐的吉他声。

    阿刀田躺在一堆怪物的尸体中,衣服已经被撕烂,眼睛直直的看着洞顶。在火光照耀下洞顶之上波光粼粼,那是满地的血反映出的光芒。

    阿刀田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来,无意中摸到了自己的大胸。又摸摸头发,发现头发也正在迅速的增长。

    哟,homo小哥,墨镜男又一次开口了。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吗?

    阿刀田强忍住心中那股汹涌激荡的感觉,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学着hzn告诉自己的,念道,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因缘生灭法,佛说皆是空。

    随后他睁开双眼,满地的尸体均已不在,地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迹。

    阿刀田明白了。

    哟,homo小哥,墨镜男问,满意了吗?

    阿刀田笑了起来,我不过是杀掉了几个幻象,他们不过是我身上的, 杀、偷、诳、懒 几种恶念罢了,战胜恶念,谈何满意。

    哟,homo小哥,墨镜男看着阿刀田脚下满地的尸体叹了口气,你才是最大的恶啊。

    阿刀田脚下的尸体流出的血液向墨镜男涌来。

    十杀凶冥阵,以十种恶劣的品德组成,想要修成正果,就必须完全毁弃这十种品德。当年佛祖要弃世而升,却又沉溺于十杀中不能自拔,亏得他大彻大悟,化身而出,才能够获得重生。既然你已修成九尾,天上神佛都要敬你三分,那么我就用这足以困住佛主之阵来会会你。阿刀田正色道,身上散发的气场似乎换了个人般,又或者说之前的阿刀田只是一直戴着副面具活着。

    而现在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sodayo,墨镜男的双脚已被血液定住,看起来你早就策划已久了吧,故意引我放大他们心中的恶念…杀死他们时,你心痛吗?

    执执念而死,执执念而生,是为众生,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说罢,阿刀田将手掌对准自己的脑门。

    我的前辈后辈们已经让你体会到杀、偷、诳、懒这几种恶念,现在请在品尝下在下的贪欲吧。

    哟,homo小哥…血液已经爬上了墨镜男头顶,他似乎有所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这次是你赢了

    血液将墨镜男包裹起来。

    阿刀田扬起手掌,猛得对准自己的脑门拍了下去。

    阿刀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巨乳,娘们般的手臂,想必现在也跟hzn一样变成纸片人了。

    坐在他身前的是一个黑衣老姬与一只白猫。

    老姬开口,这么说,这些企划是那猫妖杀的?

    阿刀田颔首。

    你变成这样也是因为那只猫妖?

    阿刀田颔首。

    那猫妖呢?

    希腊奶。

    老姬皱眉,那你现在能领导学校吗?毕竟…

    老姬看向洞里,一阵风吹来,一股尸臭味飘了出来。

    阿刀田颔首。

    喂!这时老姬身旁的白猫说话了,你刚刚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东西啊?

    阿刀田看向自己握成拳头的左手,里面有块硬硬的东西让自己很不舒服。张开一看,是块双手捂脸的佛牌。

    能让我看看吗?白猫问

    热干面!

    阿刀田突然暴躁起来。

    啊!对了,你这头套…白猫继续发问

    日恁毛!

    阿刀田这时发觉自己脸上还是戴着面具的,他开始紧张起来。

    嗦嘎…白猫没再发问,而是与老姬离开了。

    回去路上,老姬想着阿刀田与白猫的对话忍不住问道。

    他还是人吗?

    就是啊

    那我为什么闻不到人味?

    就是啊…

    你说是不是他故意…

    就是啊

    那你为什么…

    我只会渡人。

    老姬愣住了,白猫望向来时的方向叹了口气。

    而他我渡不了。

    原地,阿刀田楞楞的看着手上的佛牌,这时他看见hzn等一众人向自己走来。

    恭喜你,阿刀,你成功的封印住它了。hzn带头鼓起掌来。

    可是…明明牺牲了大家的性命,却仅仅只是将它封印…阿刀田喃喃道。

    没关系的,阿刀。hzn将脸凑了上来,脸上的布挡住了hzn此刻的表情。

    既然十杀只能封印住他,那么下次我们就用百杀,千杀,一定能成功的,也一定要杀死这只猫妖!因为…

    此时,一阵风吹了过来,将hzn脸上的布吹了起来,月光下,一副惨白的死人脸露了出来。身后,则是一群身体腐烂而又作呕的怪物。

    因为它知道你的这个秘密啊!

    阿刀田痴痴的看着,脸上不禁露出笑容,sodayo,一定要杀死它,不然自己的领导生涯就要完蛋了啊…

    这么说我要先准备个很邪门的东西才行?

    阿刀田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睁眼一看,一个学生正与一名西装男子在自己的店里交谈着。

    只要样子看起来邪门就行。

    弱耶,拜托你很弱耶。

    放心,我可是赫赫有名的整人专家,绝对会成功的。

    那到时我直接打你电话就行了吧?

    没错,我会在电话里教你怎么说的,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喂!你丫,有驾照吗?

    阿刀田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当看见那名学生正苦恼的在自己店里挑选东西的时候,他行动了。

    阿刀田挡住了学生的路径。

    我叫阿刀田,是这家店的店主,附近的人都叫我刀哥。

    哦,刀哥好。

    我家店还蛮大的,要不要直接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没问题的。

    那刀哥,你这有看起来很吓人的玩意吗?

    这个可以有!阿刀田突然兴奋起来,将学生吓了一跳。

    随后阿刀田神神秘秘的将一块物体塞进学生手里,学生张开手,一块佛牌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心中。

    这个老板就是逊啦!学生脸上的失望之情一下流露出来,正想退还回去,却听阿刀田继续说道,这是块阴牌,制作材料中会加入常人眼中看来极为不祥之物,如坟场土棺材钉这类,而我这块是“超阴牌”,里面加入了人的骨灰…

    学生吓得大惊失色,手上的佛牌也掉在地上,这时阿刀田却哈哈大笑。

    怎么样?这个故事配上这块佛牌,是不是能吓人一大跳啊?

    逊…逊唉,我只是手抖了,才没被吓到…那么这块佛牌多少钱呢?

    naidesu,叔叔我最喜欢你这种孩子害怕的样子了,所以这块佛牌就送你了。

    对了,小朋友,阿刀田突然将脸伸到学生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阿伟。

    在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阿刀田也开始了自己的打烊工作,在将大门的on换成off后,他悠闲的戴上一副蜘蛛侠的头套,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的完成剩下的事情,接着阿刀田从纸盒中拿出一块木板刻着什么,随后走近里屋,恭恭敬敬的将木板放在桌子上面,点上三根香拜着。

    桌上密密麻麻摆着不知多少块相同的木板,唯一不同的是木板上刻出的字各不相同,而那块新加入的木板上面,则刻着“阿伟”两个大字…


  • 木毛认可

    作为一只女鬼,少女的出场方式算是比较别致。
    她先是对着kmr的脖子吹了半天冷气,却忘了这是个三伏天,结果吹得kmr的呼噜越来越响。
    看到kmr毫无反应,少女又开始趴在他耳边,用自以为凄凄切切的声音说道: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忘记目力咋打了)
    kmr还是毫无反应。
    少女就像复读机一样目力吼叫十分钟后,才终于想起来或许直接动手会比较有效一点。

    但这时候,kmr却一下子醒了。
    少女吓得后退了一步,两个人就这样借着皎洁的月光互相凝视。
    过了半天,少女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幽幽的吐出了四个字:
    我好惨啊~
    而kmr是被尿憋醒的,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影子时,第一反应是屋里进了贼。
    但他并不着急,毕竟这出租屋里最值钱的,只有那本自己翻得起皱的破杂志和那把破吉他。
    于是他开口说,臭妹妹,你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吗?等着坐牢狱之灾吧你。
    少女明显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复她,只好接着话说,我不是贼,是鬼。不信你把灯打开。
    kmr挠了挠头,慢悠悠把手伸向了开关。

    少女立即换了个pinky的面具,想这下总能吓死面前这个男人,没想到灯亮后第一眼却看到了kmr放在床头上的镜子。
    “噔噔蹬!”少女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得心肺停止。
    太失算了,活着时就怕她,没想到死了居然还这么怕。

    kmr看着眼前蹲在地上的女鬼,有点莫名的失望。
    他说,哟,小偷小姐,结束了吗?
    少女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抬起头说,我真是鬼。
    kmr敷衍的说道,sodayo
    少女有些生气,她说,你个骗子绝对说谎了吧!
    说完,她慢慢飘到空中,气鼓鼓的说,你先把你床头那镜子盖起来。
    kmr听话的把镜子塞进了抽屉。
    然后少女立刻又戴上pinky面具,并恶狠狠的说,我警告你,不要低估一个女鬼的力量。
    但事实证明,是她低估了kmr对书的热爱。
    无论她作出怎样吓人的模样和举动,kmr都一直盯着他那本破杂志看着,口里还不断说着sodayo敷衍着她。
    “压力马斯累(棒读)”最终在少女累在地上不在吓人后,kmr终于换了句台词。
    然后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少女没好气的回道。
    那叫你pinky吧。
    为什么?
    我们现在都这么称呼鬼。kmr有理有据的说道。
    少女有点生气,我可是女孩子,你就不能起个温柔点的名字吗?
    kmr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问,你…想叫野兽妹?

    少女很沮丧,这出场秀有点失败。

    少女是一个有着十年鬼龄的女鬼,十年前她刚带着生前的一腔怨气出来闹腾的时候,就被这屋子的房东请来的法师给封印了。
    当面对少女张牙舞爪的反抗时,法师只是毫无慈悲的说,既然这么想魂飞魄散那就让你见识个够啊。
    随手便将还在迫真吓人的少女封印进了卧室的墙里,随后便拿起一把大锤准备拆墙,屋主人有点心疼的说道:
    大师啊,这女鬼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就这么让她魂飞魄散实在太过残忍了,而且我这才刚装修没多久的,如果在新装修的房间里少一面墙的话,房东的生涯就完蛋了吧?对了!不如大师你在这墙上写点陶冶情操教人向善的经文,让这女鬼在此面壁思过,也许多年后她就会放下冤仇,投胎转世,也算功德一件啊。
    啊!sodana。
    大师点头称是,第二天抄了整整一墙的《用rrm来撸吧》。
    “草”,kmr不识时务的一声打断了少女的回忆。
    少女使劲瞪了一眼kmr,说道,你是在嘲讽我吗?我要杀了你啊!!!
    kmr连忙道歉,然后问她,哟,女鬼小姐,现在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吗。
    少女说,不可以。
    嗯?kmr开始来了兴致。
    因为…因为我忘记了!少女想到给她名字的那群人,双手抱头痛苦说道。
    kmr于是换了个问题,那你是因为生前的怨气不消,所以一直不能去投胎吗?
    少女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死得?
    少女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kmr感到很意外,这都能忘?
    少女生气的回道,你被关十年看看啊,我没疯掉就已经很不错了。
    kmr挠了挠头,道,sodayo,那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会帮你想想办法。在这之前,你就待在此地不要走动。
    少女苦笑道,我想走也走不了啊,因为,我是地缚灵…
    地缚灵,人或其他物体死后活动范围有地域限制,被束缚在该地的亡灵,此类亡灵多有怨念不化,因而成为恶灵…
    哟,homo小姐,你是死在这间房子里的?kmr关掉页面上地缚灵的词条开始搜索这个小区近十年的新闻,问道。
    希腊奶,但应该不是吧。少女坐在床上,幽幽地说。
    为什么?
    因为我对这间房子根本没有印象啊。
    那个房东呢?kmr转过身望向少女。
    谁?少女一脸状况外。
    哈?你是猴子吗?对不认识的人有什么吓唬的必要吗?
    我是怨灵啊!少女理直气壮的反驳道,我不吓人我能干嘛?
    sodayo,kmr恍然大悟继续搜索。但又感觉哪里不对。于是他又转过头说道,哟,homo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我叫ymn,姚明的y,小明的m,nonke的n。
    kmr感觉听着还有点耳熟。
    他百度了一下这个名字,跳出来一堆浣肠药和瑟图的信息。
    kmr明白为什么这么熟悉了,继续问道,哟,homo小姐,那你还记得些什么?
    ymn歪着脑袋想了想,想着想着就开始掉眼泪。
    一部声剧,我还记得一部声剧。ymn流着泪说,可为什么一想到那部声剧,我就好想哭呢。
    kmr点了点头。
    接着他搜索rim一家,随便选了个视频,点击播放,问道,想起了什么吗?而此时温暖的神社的前奏响了起来。
    嘘,ymn冲kmr做了个别说话的动作,然后把眼睛闭上。
    “灵梦,有客人?”
    “你这大妈我要往你脸上泼灯油啊!”
    “鼻血流出來了哦”
    “要你管!天诛!”
    “银梦一太刀”
    ““啊啊啊啊啊,活过来了,这不是挺能干的吗。”

    你为什么还要跟他们玩?
    knn将手里刚买的菜劈头盖脸的朝ymn脸上砸了过来。周围则有一群人不断发出嘘声,时不时还传出一声人间之屑。
    你们这群人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啊?我只是个爱好东方的普通人啊!告诉我为什么啊?还有你为什么一直跟他们这么友好啊!
    knn声嘶力竭的吼着,ymn缩在墙角,畏惧的不敢说一句话。而周围人却不断发出“草”声,仿佛knn正在说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
    knn开始将视野里能看到的各种东西,拣起来使劲的向人群中砸去。ymn终于受不了,大叫一声,跑进了自己的卧室。
    ymn的逃避似乎更加激起了knn的怒火,她紧跟着追了进去,一眼看到了ymn电脑上收集的rim一家剧场。
    你就是整天看这种东西,才会一直跟他们玩吧!
    knn仿佛找到了ymn一直跟inm民保持友好互动的原因,她一把将阻止自己的ymn推到地上,然后用疯狂的举报着这些视频。
    “不要啊。”ymn看到那些渐渐被削除的剧场,本能的喊道。
    “嗯?你刚刚说什么?”knn生气的质问着ymn,仿佛面前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ymn被吓得不敢说话,周围有人开始为ymn发声,knn接着拣起脚下的一根木棍,“啪”的一声用力掰断。
    本来看热闹的银梦民们顿时如鸟兽散,跑的无影无踪。
    接着还没等ymn反应过来,knn点开了ymn的n站账号,注销掉了…
    房子的时候,房东曾跟我介绍过,这房子是于2014年7月第一批建成,而新约的空前热潮则是TIS在2011年至2013年间分别投稿新约的那段时间,也就是圣诞节,所以说你最晚,也得是在2013年下半年死得。
    kmr边看着杂志边慢慢分析道。
    怪不得查了这么多天这小区近十年的命案,都找不到任何线索。因为你根本不在这小区建成后死的。
    kmr有点得意的望向ymn,可ymn依旧是一副天然呆的表情看着他。
    kmr心想,牙白,牙白,该不会被封印了十年,整傻了吧。
    ymn歪了歪头,说,我好像…好像是因为去见一个人才死的。
    嗯?
    ymn似乎在努力的想着什么,许久之后才喃喃说道,似乎是在网上认识的一个朋友。
    kmr的脑海里开始勾勒出前几天在杂志上看到的那篇未成年少女只身会见网友惨遭雷普并杀害的人伦惨剧,不禁悲从中来。眼含热泪的表示:哟,homo小姐,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杀害你的凶手。
    ymn被kmr这反应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唉???,我…我也不知道我的死跟他有没有关系。
    可kmr已经站了起来,戴上墨镜说道,哟,homo小姐,放心好了,我现在就出门查一查这地在新约空前热潮期间发生过什么命案。
    ymn还想说什么,kmr已经走出门了,走到门口似乎又想到什么,扭过头对ymn说道:“哥哥我呀,最喜欢保护你这种小女孩了。”
    也许由于过于疲惫,刚出门不久的木村不幸追尾了一辆黑色高级轿车,面对为了找出杀害自己屋中女鬼的真凶而承担一切的木村,车主一一一一一暴力团员谷冈所提出的和解条件是…
    在吗?
    ymn点开列表里那个熟悉的头像,小心翼翼的在键盘上敲下这两个字。
    ?对面很快发来回应,这让ymn的内心一阵欣喜。
    三个月前,ymn第一次战战兢兢的溜进了网吧。
    虽然“未成年人禁止入内”这八个字差点吓得ymn退了回去。但就在她站在门口迟疑的时候,身后几名的银梦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推了她一把。
    第一次进网吧,激动慢慢大过了恐惧。
    对于ymn而言,网络就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这里有许多新奇的东西,还有许多和她一样喜欢rim一家的朋友。
    就在某个论坛里,她认识了这个叫gg的男生。

    她是被gg发在论坛里的一篇《做到了!》的美文吸引的,在那似乎属于文艺青年独有的惆怅与感性的字里行间中,一度让正是感春伤怀年纪的ymn读得泪流不止。
    ymn加了gg的QQ号,本想着只和他聊聊浣肠,却没想到,两个人竟越聊越投机。
    gg和自己一样,也被银梦民迫害过。
    除此之外,两个人还有许多共同点,他们在生活中都比较沉闷,学校里没什么朋友,最大的爱好也都是浣肠。
    要说区别的话,就是gg要比ymn懂得多,也成熟得多。
    有时候,ymn会有意无意的把电脑另一头的gg,当作是曾幻想过的哥哥投影。
    或许连ymn自己都还没察觉,那种关于爱情的青涩,正悄无声息的在自己心里萌芽。
    你说这个世界上,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
    ymn喜欢问gg这类不痛不痒的问题。不过,即便是这类不痛不痒的问题,gg也往往能给出让ymn耳目一新的回答。
    好人和坏人都是稀有品种,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应该是装作好人的坏人。
    gg在电脑那头回到。
    文青总会有些愤世嫉俗的毛病,gg自然也不例外。ymn还没等回他,聊天窗口里又弹出来gg的一堆高谈阔论。
    ymn懒得看,直接回道,那你是什么人?
    fa!?…那你觉得我像什么人?
    希腊奶。ymn捂着嘴偷笑,开玩笑的打着字道,不过你经常说那些银梦民像蛆一样跟着你,苍蝇不叮无缝蛋,你应该是大粪吧。
    gg等了片刻,回了句,sodayo。
    ymn立刻有种占了上风的感觉,得意洋洋的回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大粪了。
    对方回了个“首”的表情,表示自己甘拜下风,心情变得愉悦起来的ymn又问道,
    你说,好人的定义是什么?
    gg回道,大概能让人脸上出现笑容的人吧。
    那你是这种人吗?ymn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着。
    压力马斯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你脸上每天都有笑容。gg回道。
    ymn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正在想着回一句什么,桌子上的键盘,却突然被人抽了起来。

    下一秒,键盘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背上。
    ymn惊恐的抬起头,看见了knn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

    哟,homo小姐。kmr衣衫褴褛的回来了,似乎刚经历一场大战,这地方之前是个公园,后来被开发商填平了,这才建了现在这座小区…
    kmr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因为他看到ymn的脸上,正满是泪痕。
    我,我记起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knn带ymn回了家,一路上,几乎没有说一句话。
    一直到进了家门,ymn原以为knn会歇斯底里的爆发,然而让她意外的是,knn依旧什么话都不说。
    这样的沉默更让ymn感到恐惧,她颤巍巍的看向自己的母亲,knn却刻意避开了自己的眼神。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knn却自顾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呆了一会儿,ymn慢慢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到自己的电脑前,看着空空如也的收藏夹,突然感到一阵鼻酸,委屈的哭了起来。
    她想到knn从小到大给自己说的最多的东西,就是述说inm的可怕。
    想到从小的时候起,knn几乎从来不让自己接触与inm有关的东西。
    想到自己曾仅仅因为在偷看一部bb剧场,就被knn狠狠地骂了一整晚。
    明明银梦民曲奇民做的剧场们那么的生草,温馨,给那么多人脸上带来笑容,可自己的母亲却像洪水猛兽一般抵触着?
    ymn哭累了,隐隐约约听到隔壁,竟也响起了几声抽泣。
    下周三就是自己的生日。但自从上次在网吧被knn发现后,ymn已经对这场18岁的成人礼,不敢报任何期待。
    家里的环境让人感到压抑,自上次后knn几乎不再和自己说话,而附近的银梦民们也不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现在的氛围只让ymn感到窒息。
    以前,她还有bb剧场,还有gg。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要逃,自己一定要逃,再不逃的话,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ymn心里开始出现这样的声音。
    这天,放学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
    ymn几乎没犹豫,一放学,便冲进了网吧。
    她打开QQ,一下子跳出gg给自己发来的一大堆留言。大多数消息,只是很平常的早安晚安。
    在吗?ymn焦急的敲下这两个字。
    嗯,你这几天去哪了?漫长的等待后gg发回消息。
    准备月考,有点忙。ymn敷衍道。
    sodana,这样的话,你以后还是少上网,高考更重要。
    那个…
    嗯?
    下周三是我生日。
    fa!?我已经在帮你挑礼物了。
    我不要礼物。
    哈?
    我要,你来见我。

    ymn敲下这几个字,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压力马斯累!似乎不假思索的,那边的gg迅速回到,不过那天你不用上课吗?
    你可以晚上过来,我八点半下晚自习,你可以过来陪我过完生日。我…还可以教我怎么dua大人。
    ymn几乎没有迟疑的敲下这些字。
    见一面也好,ymn相信,只要见一面,就足以帮自己撑过这段阴暗日子。
    你喝饮料吗?只有红茶可以吗?你给我个地址,我到时候去找你。
    晚上九点,便利店大桥下的第三个长椅。
    sodayo
    gg发来的这个便乘,让ymn心头一凉。
    我后面暂时都不能上网了,我们就下周三见吧。你一定要来!不来的话,我就一直等你!
    ymn重重的敲下这几个字。
    如果违背女孩子约定的话,那么情圣的生涯就要结束了,所以请相信我吧。
    又过了一会儿,gg在另一头回到。
    晚上10点了,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但gg还是没出现。
    ymn独自坐在长椅上,春寒料峭的夜晚,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大概迷路了吧…再等等好了。
    ymn把腿蜷在身体前,尽量让自己暖和点。
    11点了,gg还是不见影子。
    又过了半个小时,空荡荡的大桥下,只多了三个在河边洗澡的大爷。
    ymn再也坐不住了,刚想从长椅上站起来,却因为两条腿早已冻得发麻,而一下子摔到在地上。
    她感到浑身发冷,前所未有的屈辱与难过,一同涌了上来。
    gg,这个她生活里最后的寄托,居然欺骗了自己
    ymn挣扎的爬起来,望着被大爷们洗的污秽无比的河。
    在夜空下,它泛着黑色的光,就像一直匍匐的巨蟒,带着一股无形的吸力,让ymn一点点向它靠近。
    那条巨蟒张着嘴,仿佛要吞下自己,又仿佛在说些什么,但说了什么,她听不清。
    ymn忍不住向前走去。
    ymn不知道,最终促使自己下去的那根稻草,到底是因为gg的爽约,还是忽然敲响的零点钟声。
    因为这个钟声提醒了ymn,自己已经18岁了。
    可自己的18岁居然来得这么凄楚。
    于是那个象征着ymn终于年满18岁的钟声,在那一刻就宛如一道催命符,把她一把推进了那条巨蟒的嘴里。
    ymn沉下去的时候,脑海里开始不自觉的响起knn配二期时的声音,knn那唠叨的声音伴随着钟声,成了ymn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

    而钟声之外,隐隐约约,远处似乎还有一个女人,正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几十公里外的野兽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只是房间并没有人。
    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生日蛋糕,和一张全家福。
    下北泽的许多人都记得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因为在那个有些寒冷的夜里,他们都听见一个关西大妈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无助的喊着一个叫ymn的名字。
    ymn在讲完自己的故事后,已经泣不成声。
    倒是kmr听得毫无感觉,一边快速的翻着杂志,一边说着结束了吗?宛如一个无情的看书机器。
    这么说来,你的怨念,就来自于那个爽约的gg吗?
    ymn点了点头。
    kmr放下杂志,看着还在哭的ymn,叹了口气道,那个gg,我可能认识。
    ymn吃惊的看向kmr。
    有什么吃惊的必要吗?那个gg,是我的前辈浩二。
    kmr感慨道。
    哟,homo小姐,忘了跟你说了,在我上学期间,浩二前辈经常跟我们说自己谈了一个女朋友,叫ymn。只是后来因为一些误会,再也没见上面。

    那他当初为什么不来见我。ymn问道。
    十年前那会儿,正是他热潮的时候,那时只要接近他的人都会间接的风评被害,我想他是想保护你所以才没来吧。
    sonanoka。
    过了好一阵子,ymn才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你要见见他吗?kmr突然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用了,ymn长舒了口气,他现在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吧。
    kmr点了点头。
    那就不要打扰他了,知道他当时没有骗我就够了。ymn笑到。
    那么你可以去安心投胎了吧。
    ymn冲kmr笑了笑,说,这些天谢谢你。
    kmr有些伤感的摆了摆手,有什么道谢的必要吗?说完背对墙壁,快点走吧。
    ymn点了点头。
    哟,homo小姐,到了下面记得托梦报个平安。
    ymn嗯了一声。
    哟,homo小姐,我想了下你还是别报平安了,怪吓人的。
    ymn又嗯了一声。
    哟,homo小姐,要是投胎成了男的就别来找我了,我是nonke。
    嗯。
    嗯?kmr转过身,你怎么还没走?你还想见一眼我前辈?
    kmr想ymn要真的想见自己所谓的前辈就麻烦了,毕竟刚刚那些只是他随口编的想安慰下ymn的故事,就连浩二这个名字都是从刚刚杂志上的男模特上随便找的一个名字。
    但ymn摇了摇头,不是,我想…
    顿了顿,说,我想再看一眼我妈。
    ymn的这个心愿让kmr有点为难。按照词条说法,地缚灵之所以叫地缚灵,就是因为它们不能离开生前死去的地方。
    但他突然想到,或许可以找找十年前封印ymn的那个法师来帮帮忙。
    毕竟下北泽的每条电线杆上都贴过他发的广告。
    半个小时后,一个和尚(不是mur,是本篇的那个cos和尚的)出现在了这间窄小的出租屋里。
    你个骗子绝对说谎了吧!
    和尚一进门,就激动的对着kmr怒吼着。
    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kmr无视道,地缚灵不也是灵吗?
    啊!嗦嘎。和尚恍然大悟道。

    然后kmr趁和尚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将ymn拉了过来,哟,homo尼酱,十年前你把她封这的,现在她愿意去投胎了,只是想最后看她妈一眼。
    和尚看了眼站在kmr背后瑟瑟发抖的ymn,说道,那待会儿我帮你附到这位小哥身上,就可以见到你母亲了。
    放心好了,附身绝对没有什么后遗症的,来!让我贴贴。和尚拿起一堆符朝kmr走来。
    哟,homo尼酱,你个骗子绝对说谎了吧,明明随便找个物件也是可以附身的吧。kmr冷笑道。
    sodayo…你怎么知道?和尚失望的说道。
    我唬你的。kmr不屑地回应到。

    啊,嗦嘎…我要杀了你啊!!!
    ymn最后附身到了kmr的那本破杂志上。
    接着kmr与和尚顺着ymn给的地址,来到一处老式别墅前。但他们并没有找到ymn的母亲。
    ymn家的大门紧闭,上面已经布了很厚的一层灰。
    从大门向上看,阳台空空荡荡,也不像是还有人住的样子。
    kmr与和尚两个人又辗转找到了邻居家,打听之下才知道,ymn的母亲当年因为女儿的失踪,早变得疯疯癫癫,住进精神医院也已经有好几年了。
    和尚不由感慨一声,泪,拉了出来。
    kmr倒是对这样的结局似乎并不怎么意外,打听到ymn母亲所在的医院后,两个人又往医院赶去。
    探望精神病人一定需要申请表,但以护工或志愿者的身份,就不需要了。
    和尚好像很擅长办这类假证,于是两人一鬼就这样很轻轻松松的溜了进去。
    接着找到了ymn母亲的病房,但没看到人,于是兜兜转转,又来到了医院外的花园。和尚突然停了下来,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的母亲就在花园的这群人里。
    kmr有点不信,但鉴于和尚的胁迫,还是找附近的护工打听了一下。
    结果护工告诉他,ymn的母亲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去花园晒太阳。
    听到kmr的回答后,和尚点了点头,掏出杂志,随后用力一撕,ymn就又出现在二人面前。
    哟,homo尼酱,你本职不是做法的吧。kmr看着被撕的粉碎的杂志心疼的问着和尚。
    sodayo,我是教空手道的。
    kmr苦笑一声,花园中央。一堆精神病人们在这晒着太阳,还有一些正跟很不耐烦的护工们讲述着他们看到的东西。
    ymn的母亲就戴着耳机,安安静静的坐在花园的一角里。
    ymn走到knn面前,knn正在专著的看着手机,完全看不见ymn的到来,和尚走上前来,不顾旁边护工的阻拦,强行往knn眼上涂抹着什么,觉察到不对的护工赶紧将旁人喊来,将还在涂着的和尚送往问诊处,而knn也因这场骚乱慢慢抬起头。
    “妈妈。”ymn刚一张嘴,就觉得一阵鼻酸,自己虚无的时候无疑是恨着knn的,可看到knn现在的样子,那点恨意已经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knn拿下耳机,盯着眼前的幽灵端详了好久,浑浊的眼睛开始闪烁出亮光。
    她颤巍巍的站起来,对ymn说:
    “你去哪里了啊!妈都找了你一晚上了。”
    kmr有点紧张起来,正准备编个借口让knn去一个没人的角落相认之时,旁边照顾knn的护工在旁悠闲的抽着烟对骂道
    又来了,这疯婆娘总是一天到晚的说她女儿还活着,只是被人偷走了什么的,真是烦死人了。对了,这位小哥,刚那和尚是你朋友吗?真可怜啊,疯成这样肯定受到啥大刺激了吧,喂!小哥?小哥?
    kmr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望向knn那边。
    knn还在哭着说:“回家吧,跟妈回家。大伙都等着给你过生日呢。”
    接着knn伸出手想拉住ymn,手却一下穿过了ymn的身体。
    knn愣了愣,又说:“ymn,回家吧,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再也不阻止你接触inm了,原谅妈妈好不好。”
    knn再次伸出手,但手仍然穿过了ymn的身体。她仔细端详着ymn,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ymn强忍住眼泪说:“我跟您走,我们回家吧。”
    knn听到这句话,露出了一个笑容,回家,我们回家。
    就这样,ymn跟着knn,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出花园,穿过长长的医院走廊,来到了knn的病房。

    一旁的护工正准备来搀扶她,却被kmr拦了下来。
    knn和ymn来到病房,窗外已是黄昏,knn停了下来,ymn,妈妈有点累了,你陪妈妈坐会儿吧。
    ymn点了点头,母女俩坐在病床的边沿上,并肩一起看着窗外慢慢被夕阳染红的云朵。
    有多久没有和母亲这么坐在一起了。ymn不知道。即便是活着的时候,似乎也从没主动跟母亲聊过天。
    “你刚到我家的时候,银梦民们刚刚把我的真人信息发布到网上,那段时间,妈妈觉得生活真的好难。但每次看到你时,又觉的什么烦恼也没有了,那时妈妈我就只有一个心愿,一定不能让你这个最小的孩子遭受迫害,因为你的姐姐们…”
    knn絮絮叨叨的说着那些陈年旧事,ymn则静静的听着。
    后来,knn说累了,ymn便接着说。她把那些过去从不愿对knn提起的心事,一点一滴的说给knn听。
    两人就这样聊了很久很久,kmr不忍打扰这对母女,而不知从哪逃出来的和尚也正在花园等着自己。
    哟,homo尼酱,你刚刚涂…
    牛眼泪…你个骗子绝对是在拖时间吧!
    有什么拖时间的必要吗?嗯?这不是knn的手机吗?发现救星的kmr赶紧转移话题将手机捡了起来,发现里面是正不断的循环的播放一部rim一家的bb剧场。
    kmr叹了一口气,看来knn在ymn虚无后,似乎在锲而不舍的用这种看起来很笨的方式,重新走进女儿的心里。
    不过现在她们总算见面了,也获得了彼此的谅解。
    等两人再回到病房时,ymn已经不见了,knn趴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走了,看来是终于放下了。”kmr有点失落的说道。
    sodayo。
    哟,homo尼酱。
    嗯?
    好久不见了。kmr转身对着走廊的窗口笑道。
    …sodayo。
    “咚”的一声,kmr身后的和尚瘫软在地上,而窗外的树叶上也发一阵沙沙响动,一只白猫稳稳的停在窗台边。
    喂,kmr,回头是岸。白猫口出人言说道。
    有什么回头的必要吗?
    啊!嗦嘎…
    kmr身后的空气中开始浮现出几扇门的轮廓出来…
    警察哒!警察哒!警察哒!
    kmr感觉自己身边似乎被一群透明人用枪指着在。
    这么魂飞魄散那就让你魂飞魄散个够吧。白猫冷冷的说道。


  • 木毛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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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毛认可

    “咚咚咚”
    “进来吧。”
    门外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迟疑着望着阿伟,接着缓慢的走了进来,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病人首先要的是放松,阿伟很清楚。
    “这个彬彬就是逊啊!怎么像犯了什么罪一样的站着啊。”阿伟笑着说道,从旁边拖了一把椅子过来,“找我什么事?”
    彬彬坐在阿伟旁边,脸上始终保持着焦虑不安的表情,眼神也流露出恐惧的神情。阿伟在心里揣测也许他遇到了什么事,但并没催他说话。
    好一阵之后,彬彬终于开口道:“阿伟老师,这几天晚上我……遇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找你谈谈。”
    阿伟点头,“谈,都可以谈。”
    “已经 3 天了……连续 3 个晚上,都发生了这种情况……”彬彬咽了一下唾沫,身体不自觉打了一个寒战,像是经历了某件很可怕的事情。
    阿伟开始有些好奇起来,盯着他问:“让我听听!”
    彬彬脸色苍白起来,“大概是大前天晚上,不,应该是……凌晨。我突然从一个无比恐怖的噩梦中惊醒,被吓得心脏狂跳,冷汗直冒。阿伟老师,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恐怖的噩梦!醒来之后,都还在浑身发抖……”
    阿伟有些明白了,安慰他道:“这不奇怪,你正处于青春期,晚上梦见pinky也是挺正常……”
    “不是的!我还没说完。”彬彬焦虑的打断阿伟正向自己推荐晚上应该看哪个姐贵的陪睡cd入睡比较好的行为艺术,“问题的关键,并不是这个噩梦本身。”
    阿伟微微张了张嘴:“哈?”
    “我有个习惯,睡觉的时候会将手机放在枕边。不管是半夜起来上厕所,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醒过来,我都会不自觉地看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那天被噩梦吓醒后,我也像往常那样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时间是1点14分。”
    阿伟愣了半晌,问道:“ 1 点 14 分这个时间,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不,没有……我当时也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并没有想什么……”彬彬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战,“但奇怪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这种情况,居然连续两天都发生了!”
    阿伟晃了一下脑袋,有些没听明白,“什么情况连续发生?”彬彬惶恐的说:
    “前天晚上,我做了同样的梦,并且再次被惊醒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居然又是 1 点 14 分;而昨晚仍然如此,我在噩梦中醒来,全身都比冷汗湿透了,当我拿起手机,看到时间……”
    “又是 1 点 14 分?”阿伟接着话道。
    “sodayo。”
    阿伟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就是说,你连续 3 个晚上都被同样的梦惊醒在 1 点 14 分?”
    彬彬使劲点头,焦急的问了一串问题:“阿伟老师,怎么会有这种事?我长这么大以来从没遇到过这事。我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这种现象在心理学上有什么解释吗?”
    阿伟凝望着彬彬,在心中迅速的作着判断。其实自己心里已经大致得出结论,但为了慎重起见,阿伟还是要继续问他几个问题。
    “彬,能跟我描述一下梦境的内容吗?”
    彬彬摇着头说:“啊啊啊~我忘记了!每次我都从那个噩梦中惊醒,但是完全记不得内容,只知道是个可怕的噩梦。”
    彬彬的回答似乎在阿伟的意料之中,他已经发现彬彬的话里存在着一些逻辑问题,“既然你连梦的内容都不记得的话,又怎么知道一连 3 天做的都是同一个梦?”
    “那是因为……因为这 3 天晚上我惊醒之后的感觉都是一样的,而且我虽然记不得梦中发生了什么,却又有些依稀的印象……总之,我敢保证是同一个噩梦。”彬彬见阿伟露出嘲讽的表情,有些窘迫起来,“我也说不清楚,也许……就是直觉吧。”
    “sodayo。”阿伟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了,又问道:“这些事情你除了和我说过以外还和谁说过?”
    “就只跟我上铺的tnok说过。不过他也只是说是巧合罢了,叫我别放在心上,但我不认为,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寻常。特别是当我第三次的时候,也就是昨天晚上惊醒的时候……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就行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彬彬抬起头来凝视着阿伟,惊恐的问道,“阿伟老师,遇到这种怪事到底该怎么解释?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当然了。”阿伟微笑的回答道。
    彬彬离开阿伟的办公室之前,向阿伟连声道谢着。阿伟知道,这只是个礼节性的行为,彬彬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这是很正常的,尽管阿伟现在已经算加班了,但还是跟他谈了半个多小时,阿伟知道仅仅这么一次的谈话是不可能治好彬彬的心理疾病。尤其是当阿伟暗示彬彬之所以会出现的这种状况其实只是他大脑中的一些强迫性神经和幻想在作怪的时候,阿伟明显在彬彬的眼睛读到了失望和抵触的情绪。显然他是不相信阿伟的这些鬼话的,但他也并没有直接表现出对阿伟的不信任,而是默默听完阿伟的分析和建议后表示自己会试着放松心情,减轻学习压力——尽管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把阿伟的话听进去;
    彬彬离开后,阿伟长舒了口气,看来,想要将彬彬的心理疾病彻底治好,必须有一个比较长期的治疗过程才行,真是的,现在小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没错,阿伟的职业是高中心理学老师,就是那种每周只会出现在你的教室一次,给你上一节不痛不痒的心理学课的老师。虽然工资清贫点,但至少事少,闲暇时间阿伟一般就闲在办公室打电动,像今天彬彬的这个事件,也许一个学期都不会发生个一起吧。
    第二天早上,阿伟一来到学校就意识到,肯定出什么事了。
    校门口停着一辆警车,学生们聚在操场内,神色惊慌,议论纷纷,阿伟怀着满腹的疑问来到办公室,发现校长土方恰好正在这里跟其他老师说着什么,阿伟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总之这件事情不要声张,会在社会上造成恶劣的影响。”
    阿伟赶紧凑过去问道:“校长,出什么事了?”
    土方回头看阿伟一样,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地说道:“yatazze!学校的一个住校生(18),在今天凌晨的时候,意外死亡了。”
    “fa!?”阿伟大为惊讶,“是谁?”
    “四年级( 4 )班的彬彬(18)。”土方皱着眉说,“身高1805068,老夫161*……”
    “等等!”阿伟像是遭了电击般的抖了一下,“你说谁死了?彬彬!那个四年级( 4 )班的彬彬?”
    土方和办公室的几位老师都愣了,他们显然感觉到阿伟的态度有些失常。土方纳闷地问:“sodayo,怎么?你知道些什么?”
    阿伟张了张嘴,想将昨天彬彬来找自己咨询的事说出来了,但终究没有开口,他现在还有件更关心的事要问。
    “校长,他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死于过度惊吓而导致心肌梗塞,具体的老夫也不怎么清楚。”
    阿伟愣了一下,想起昨天彬彬向自己说的那件怪事,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怪念头,急促的问道:“校长,你说彬彬是今天凌晨死的,那你知道他的具体死亡时间吗?”
    “听法医说,死亡时间是在凌晨 1 点到 1.30 之间。”说到这里,土方越发怀疑了,“阿伟老师,这个彬彬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问的这么详细干什么?”
    “不要说了!你不要在说了!”阿伟抱着头大叫道,“我就想知道,彬彬的死亡时间具体是多少?”
    土方愣住了,看着抱头大叫的阿伟,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听最先发现尸体的学生说,当时他看了一下表,知道具体的死亡时间,但是你知道,这个对我们学校的声誉不太好,也太迷信…”
    “没关系你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对任何人说!”
    “那个学生说,当时他的电子表上显示的时间是—— 1 点 14 分。而且法医跟我说这个彬彬是死于过度惊吓而导致的心肌梗塞,也就是说…他是在睡梦中死亡的,阿伟老师,你千万不要…"
    土方还在继续说着,但他后面说的内容,阿伟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阿伟现在的脑子里,反复想着一个问题——彬彬真的就是“莫名其妙”的在睡梦中死亡的吗?还是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原因?
    阿伟又想起了彬彬在昨天中午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这些话现在回想起来令阿伟汗毛直立——我接连三天晚上都被同样一个噩梦惊醒,醒来的时间都是 1 点 14 分。
    彬彬死亡的阴影笼罩了阿伟整整两天,在这两天里,他就像是患了强迫症一样不断地思索着这件诡异的事情。直到阿伟强迫性的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值得再去探究。自己的生活才稍微回到正轨上来。学校也将事态控制得很好,没有让这件事铺天盖地地渲染出去,一切都渐渐地复归于平静。
    星期五的下午,阿伟在办公室正计划着这周末该打什么电动时,土方找到了他。
    “阿伟老师,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土方有些为难的说。
    “弱唉,拜托你很弱唉,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哦。” 阿伟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校长,什么事?”
    “yatazze,外面班上有个同学,叫tnok,这两天都没来上学,我想麻烦你周末去他家里找他谈谈。”
    阿伟正想问为什么tnok不来上学,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好像前几天曾听谁说过这个名字。猛地一下,阿伟站了起来。
    “这个tnok是不是跟彬彬同一个寝室,而且就睡在他的上铺?”阿伟急促地问道。
    “sodayo。”土方露出焦急的神情,“我正打算跟你说呢——彬彬(18)在寝室里突然死亡,就是tnok(17)身高1755565最先发现的,他被吓坏了。出事之后,他就请假回了家。之后这两天一直没来上课。我跟他家里打了好几次电话,他的家长说他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步都不出来,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阿伟老师,我觉得tnok肯定是因为那件事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所以我才来麻烦你这个心理学专家去开导,劝说一下他,要是他将那事说出去对学校声誉…”
    “他会不会是害怕回来之后还要住那间死过人的寝室,所以才不敢回来?”
    土方瞪着一双眼睛说:“你是猴子吗?出了这么可怕的事,哪还有学生敢住在里面啊?我早就安排剩下的那三个住校生搬到别的寝室了,可就算这样那个tnok还是不敢回来,所以我才来麻烦你。”
    “好的,我知道了,校长,明天我就到tnok家。”阿伟点头道,“您把他家的地址和电话告诉我吧。”
    土方走后,阿伟并没有立刻拨打tnok家的电话,而是做了片刻短暂的思考。
    那天彬彬来找自己时,曾对阿伟说过,他在 1 点 14 分被同一个噩梦吓醒这件事,除了阿伟之外还告诉了另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tnok。
    现在,tnok在事发之后竟然连学都不敢来上,阿伟想,tnok真的仅仅是因为受到了刺激才这样吗?还是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呢?为什么他的惧怕感远远甚于同寝室的另外两个学生呢? 思忖了好几分钟之后,阿伟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至少现在要想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除了和tnok本人当面谈话之外,别无他法。
    “啊……是阿伟老师,快请进,快请进。” 
    tnok的母亲893姐贵将阿伟热情的迎进家中。阿伟刚坐到沙发上,tnok的父亲仁义893又赶紧将一杯热茶端到阿伟面前,这股恭敬而期盼的气氛让阿伟意识到,tnok的状况显然是十分糟糕了。 
    阿伟省去无谓的寒暄,直接问道:“tnok呢?还在他的房间里?” 
    “就是啊。”仁义893焦虑地说,“这孩子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就像中了邪似的,学也不去上,整天就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我和他妈真是愁死了。” 
    “你们没找他谈谈吗?” 
    仁义893叹息道:“谈了,可他要不就不搭腔,要不就说些外面听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话。我们真的很担心,怕他受到的刺激太大,精神出现什么问题。”
    “阿伟老师,你是心理学专家,您肯亲自到我们家来跟tnok做心理辅导,我们真是……太感激您了!现在我们就只有靠您来开导这个孩子了。”
    阿伟向这对面容焦虑、一筹莫展的夫妇点了下头,说:“我超勇的。那么,现在就带我到tnok的房间去吧。”
    “压力骂死累!阿伟老师,您这边请。”
    阿伟跟随着tnok的父母走到一间关着门的房间前,一个面容憔悴、精神委靡男人走了出来,是tnok,他现在的样子与阿伟印象中的那个阳光少年相去甚远。
    “谷冈,阿伟老师亲自到家里来跟你谈心,快招呼老师啊。”
    tnok呆呆地说了一声:“sodayo。”
    阿伟点了下头,看起来tnok还没被吓傻到连学校的老师都认不出来的地步。同时转过身对tnok的父母说:“你们去忙吧,我在房间里跟他单独他谈谈。”
    “好的,好的。”tnok的父母连声应允,一齐离开了。
    “那么,我能到你的房间里坐坐吗?”阿伟微笑着,用一种充满亲和力的口吻说着,tnok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下头。坐在床沿边,阿伟则坐在他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大概沉默了半分钟后,阿伟打算用传统的心理疏导法开来导他。
    “你知道吗,谷冈。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或目睹一些可怕的事,这并不奇怪。比如说我吧,在我上学的时候,曾被男生杏侵过。当时我吓傻了,可我知道不能让那先画面一直停留在我的脑海里,所以我立刻找了我们班的淑慧阿姨谈心,之后又报了警,很快,我就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事。现在,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喂!你丫!”tnok突然打断阿伟的话,露出一种焦躁不安的表情,“有上岗证吗?说的都是什么毒鸡汤啊?你根本就不知道我……”
    tnok说不下去了,眼神中露出一种阿伟熟悉的恐惧感,这种神情,就跟三天前的彬彬完全一样。
    阿伟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了,这也正是阿伟想要了解的。他将身子往前探了探,说道:“sodayo,我确实不了解你“恐惧”的真正原因,但这正是我到你家的目的。谷冈,我到这里来就是想要倾听你的烦恼和困扰的。你为什么不把一切都告诉我呢?”
    tnok神经质的摇头说:“不,你不会相信的。就算我告诉你,你也只会认为我是得了妄想症,或者是受到惊吓而导致的神经不正常,就像他们(父母)一样,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只觉得我是受了刺激而说胡话。我知道,你们都会这样想。”
    “那我如果告诉你,彬彬死之前跟你说过的事,他也跟我说过,你还会认为我不相信你说的话吗?”阿伟直视眼前的极道。
    听到阿伟的这句话,tnok猛地抬起头,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瞪着眼睛问阿伟,“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彬彬也跟你说起过,自己做噩梦的事?”
    “sodayo。”阿伟平静的说,“而且他还告诉我,这件事是他跟我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最好不要说出去,如果说出去,也只能对你一个人说。”
    tnok激动起来,他浑身抽搐着说:“那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彬彬为什么会突然死亡?”
    阿伟摇了摇头。
    “sonanoka……”tnok露出失望的神色,“那这样说来,你帮不了我……”
    阿伟正色道:“靠,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好不好?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怎么就知道我帮不了你?”
    tnok望向阿伟。阿伟知道他开始有点动摇了,语气也温和了许多:“说吧,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经历了彬彬的事后,你会惧怕成这样?”
    “那天……”tnok嘴唇掀动着,神情骇然,“我跟我阿嬷吵架…
    “说正事!”
    “那天…从彬彬死亡的那一天晚上开始,我也开始做同样的一个噩梦。”
    阿伟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面容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你觉得,你做的噩梦跟彬彬做的那个噩梦有关系吗?”
    tnok面无血色的说:“不只是有关系,我认为我和彬彬做的根本就是同一个噩梦。”
    阿伟凝视着他,“你是凭什么这样认为?彬彬跟你说过他做的噩梦的内容?”
    tnok摇头道:“没,他说他记不得那个梦的内容。”
    “那你做的噩梦是什么内容?”
    “我记不起来了,每次都被那个噩梦吓醒,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具体的内容。”
    “你个骗子绝对说谎了吧!既然被那个噩梦吓醒,怎么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而且才做过的噩梦,怎么会忘得这么快?这与彬彬……”阿伟突然闭上嘴,没错,这与彬彬的回答一模一样。
    tnok困惑的说:“我不知道。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阿伟思忖片刻后,又问道:“既然你不记得梦境的内容,那你根据什么认为你和彬彬做的是同一个噩梦呢?”
    听到阿伟这么问,tnok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神情更加惊骇了,“那是因为……我发现我和他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回在同一个时刻被噩梦惊醒。”
    听到这个回答,阿伟再也无法佯装平静,失控的叫了出来:“你是说,你也会在1点14分的时候被那个噩梦惊醒?!”
    tnok眉头紧蹙,“naidesu,我醒过来的时间不是1点14分,而是……5点14分。”
    阿伟后背一阵发麻,一股凉意冒了起来,这件事情的怪异程度完全超越了阿伟的理解范畴。更难受的是,阿伟无法将自己的震惊和恐惧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因为他还要为面前的这个学生着想,如果在学生面前脱出来的话,tnok的精神也许就此完全崩坏。
    阿伟强装镇定的问道:“弱唉,拜托你很弱唉,我没听彬彬说过你有醒来就看时间的习惯唉。”
    “我是听了彬彬他跟我说自己做噩梦的事后才下意识这样做的。”
    “那你这样多久了?我是说,你连续做了几天那个噩梦?”
    tnok强迫的将一口唾沫吞咽下去,“就是从彬彬死的那天开始的,连续两天了。前天和昨天晚上,我都在5点14分的时候被噩梦惊醒。”
    阿伟还想说什么,tnok已经惊恐的喊叫起来:“阿伟老师,怎么办啊?我今天晚上还会做那个噩梦吗?然后……第四天晚上,我会不会也想彬彬那样……莫名其妙的死去?”
    阿伟冷冷的望着tnok,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更说不出诸如“这只是巧合,不要在意”这一类虚假的安慰话。但作为心理学老师,自己也不能表现的那么无能。阿伟只能对tnok说:“谷冈同学,你为什么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也许今天晚上你就不会再做那个噩梦了。”
    tnok立刻反问道:“那我今天晚上要是又做了呢?那意味着什么?”
    沉默片刻,阿伟才慢慢说道:“如果你今天晚上又做了这个噩梦,那你明天一早就给我打电话,具体的解决办法我们明天再讨论;不过你要多往好的方面想想,说不定只是你多虑了呢?也许一会儿上网看看喜剧电影或者是在睡前听几首舒缓优美的音乐,今天晚上根本就不会做噩梦呢。”
    也许tnok的心中也存在着这么一丝侥幸,低下头喃喃道:“sodayo。”
    阿伟将手机号留给tnok后就离开了房间,与tnok的父母告辞。在当他们问起自己的儿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时,阿伟只能含糊其辞的说了一通,并没有将真正的原因告诉他们,不管怎么样,等今天晚上过了再说吧。
    回到宿舍,阿伟顿感身心疲惫,一方面是由于心理上的压抑和惶恐引起的,另外也有愧疚。当从tnok的家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父母对阿伟千恩万谢,还硬塞了许多钓鱼竿和棒球棒给阿伟。但阿伟明白,其实自己根本就没能从实质上帮到他们的儿子多少忙。阿伟现在才意识到,tnok一开始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是对的,自己根本就帮不了他什么忙。
    阿伟躺在床上,还是忍不住想,tnok今天晚上到底会不会又做那个噩梦呢?答案也只有明天才能知道了。
    然而阿伟错了,这个答案揭晓得比他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快。
    半夜的时候,阿伟睡得正甜。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了。阿伟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只听到第一句话,睡意立刻就消失了。
    “阿伟老师,我刚才……又从噩梦中惊醒了,时间果然又是5点14分……”
    阿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凌晨5点18,看来tnok是在噩梦惊醒后立刻就跟自己打的电话。
    电话里颤抖、哭泣的声音还在继续:“阿伟老师,那个噩梦……可怕极了……我到现在还控制不住的发抖。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梦的内容。我知道,肯定要发生什么事了……就是明天晚上……阿伟老师,我真的好害怕,我该怎么办……”
    tnok不知道的是,自己那绝望的声音此时也令阿伟的心态逐渐下沉,他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但面对这种诡异的事情,阿伟也是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安慰一下tnok,但恐怕自己逐渐颤抖的声音会听起来更加慌乱,“你不要烦好不好,死了啊!都是你害的了,拜托,你……你先让我想想,好吗,让我想想。这样,你先睡会,等你醒了我们再慢慢聊。别着急,我想,一切都会好的……”
    阿伟就这样语无伦次的跟tnok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劝慰,好歹是让tnok稍微平静了一些。通话结束之后,阿伟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前思后想,试图把这一系列诡异莫名的事件以符合逻辑的方式串联起来,并得出一个解释、但阿伟在床上睁着眼睛想到天亮,也没有丝毫头绪。只觉得这件事越想越骇人,也令自己的身体阵阵发冷,不寒而栗。
    到了早上,阿伟仍然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更别说是解决的办法了。这使阿伟为难起来--自己要怎么和tnok通话呢?电话打过去跟他说什么好呢?如果阿伟告诉他自己无法给予他明确的解决和应对方法,那岂不是会让tnok感到更加绝望和无助?而且,阿伟也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件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人类正常的认知范畴,自己不该涉入太深,否则可能也会因祸上身。基于种种考虑,阿伟决定将手机关机在宿舍打一整天的电动结束这个令人忐忑的周末。
    第二天,阿伟刚来到办公室,就听到晴天霹雳的消息--四年级(4)班的的tnok于今天凌晨在家中死亡了,而死亡的方式跟彬彬如出一辙。
    “太可怕了,最近怎么频繁发生这种事情?”
    “还好这个学生是在家里出事的,要是又发生在寝室里,我看我们学校就只有关门了。”
    “听说这次这个学生也是在梦中被吓死的,而且死亡时间都差不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头皮都发麻了。”
    “是啊,我也觉得挺瘆人的。”
    办公室的老师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而阿伟的脑子里则一片空白,甚至阿伟都不能确定自己是怎样呆到下班怎样离开学校的,整整一天阿伟都处于一种恍惚,呆滞的状态。这一次,阿伟不愿再去打听tnok死亡的具体情况,因为自己几乎能百分之百地肯定tnok死亡的时间也是他连续三天被吓醒的那个时刻————“5点14分”。而个中缘由阿伟也不想再去追究,探索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远离并忘掉这件可怕的事。自己再也不想跟这件事扯上任何关联。
    晚上,一向宅男的阿伟突然邀约办公室的老师们去吃饭,之后又去唱歌。对于这几天遇到的诡异事件,阿伟只字未提。现在他只需要放松和快乐。
    经过一晚的闹腾,阿伟的身心也都轻松了不少,像卸下了一身的包袱。仿佛真的忘掉了一切不愉快,又变得精神焕发了。
    一群人玩到接近十二点才各自回家。到宿舍后,阿伟已经疲倦得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脱掉鞋倒在床上,胡乱裹上杯子,准备就这样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睡到一半,阿伟感到口渴,于是准备下床倒水喝。突然感到自己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粘在手上热乎乎的?阿伟掀开被子,一只猫!不!是一只只剩头颅的猫!正在用自己带血的舌头舔阿伟的手!
    “啊!”阿伟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心脏狂跳,全身的毛孔一阵一阵地收缩,发愣,神经质的瞪着双眼,在黑暗中喘着粗气。
    顿了大概十几秒钟,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般击中阿伟的头脑。他发了疯似的拼命从裤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时间。
    8点10分!
    阿伟感觉整个世界旋转起来,天翻地覆,一片漆黑。终于,自己最担心和惧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其实阿伟早就隐隐有种预感的。知道牵涉进这件事里来,就有可能像病毒感染一样被传染。而现在自己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阿伟心慌意乱地在床上坐了好几分钟,最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打开灯,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然后看着镜中的这间,反复对自己说“阿伟,冷静下来,还没到绝望的时候,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了”。
    阿伟重新回到卧室,坐在书桌前,点了支烟,努力思索着有没有解救的办法。
    很快,阿伟想到了几点重要的线索,在桌子上随便抓了张纸和笔,将自己想到的几点写了下来。
    第一、这是一件超越理解范畴的离奇事件,这一点毋庸置疑。
    第二、事件的关键在于一个“噩梦”,这个噩梦会连续三天将人在同一个时间吓醒,而第四天则会要了那个人的命;
    第三、彬彬是第一个受害者,他在第一天(星期二)做噩梦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tnok,而讲给我听,则是在他第三天(星期四)做噩梦之后。所以tnok成为彬彬死后的第二个受害者,而我因为晚两天知道这件事,而成为第三个受害者。这样看来,知道了这件事的人大概都会出现同样的状况。
    写到这里,阿伟好像理清了思绪。放下笔,思忖着,任何事情都应该是有缘由的,这件事也不会例外。这个“噩梦”一种极有规律的方式将人杀死在梦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只要找到了事情的根源,说不定就能发现破解的方法,避免在“第四天”死亡!
    突然间,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从阿伟的头脑中闪现出来,这种情况…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托梦”!?也许是某种灵异的力量想通过“托梦”这种方式达到某种目的。而它只有三天的期限,如果三天之内,那个人没能力办到所托之事。它就会将其杀死,并将目标转移到下一个人。
    阿伟突然吓了一跳,自己居然会产生这种想法,但此时此刻,阿伟也无法用更合理的解释了。至少目前,阿伟觉得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找到这件事情的根源,并解开噩梦所隐藏的秘密。
    可是!!!阿伟忽然想起,自己刚醒来的时候,完全不记得梦境的内容了,就跟之前彬彬和tnok说的一样。阿伟只记得有种异常恐怖的感觉向自己袭来,其他的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如果自己连这个噩梦的内容都无法探知的话,那其他的不就更无从说起了?
    焦躁地思索了一阵之后,阿伟紧皱着的眉头渐渐展开了,自己被吓得都忘记自己的职业了。阿伟是学心理学的啊,普通人无法回忆起梦境的内容,但阿伟运用心理暗示法的话,应该一点都不困难的,不是吗?
    接着,阿伟打电话跟学校请了三天的病假,很显然,阿伟现在已经没有心思上班了。土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安慰阿伟好好养伤,阿伟的工作有他来安排代替,打完电话后阿伟战战兢兢的打开电脑打起电动来。这是种充满矛盾的折磨————既害怕夜晚的来临,又期盼着白天早点结束。就像是一个病人既惧怕外科手术,却又期望着通过手术把病治好。好不容易,阿伟终于熬到了晚上,9点钟的时候,他开始做睡前的“特殊准备”。
    阿伟来到卫生间的大镜子前,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全神贯注的轻声对自己说:“今天晚上,你从进入梦境的那一刻起,必须记住梦中的所有内容,即使醒来后也要记得。这对你来说非常容易,从你进入梦中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开始,这个暗示便开始生效。
    阿伟将这段话反复默念了二十遍,直到自己感觉到昏昏欲睡--而这就意味着自我催眠开始生效了,阿伟保持着这种状态慢慢走到床边,几乎在躺下去的那一瞬间就睡着了…
    朦胧之中,阿伟感觉自己置身于一栋建筑物内。这里昏暗破旧,空无一人,阿伟在走廊上缓慢的行走着,然后不由自主的进了一扇门。门内有偌大的舞台,斑驳的墙壁以及几十张样式陈旧的板凳。这里分明就是一所学校的大礼堂,是我现在所在的学校吗?阿伟疑惑着。不对!我所在的高中比这要新多了!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渐渐地,阿伟离舞台越来越近,这时阿伟发现舞台中央正站着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年,背对着阿伟交谈着什么。
    也许是睡觉之前的自我催眠起了作用,阿伟现在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做梦,而且潜意识也在告诉自己,那个少年就是关键所在!
    阿伟迅速的走向舞台中央,现在少年就在右侧离阿伟大概十几米远的地方,仍然背对着阿伟,阿伟快速地向他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阿伟感觉自己裤管热乎乎的,低下头一看,猛然发现脚下的地板里沁出了鲜红的液体,是血!阿伟正感惊愕,耳朵边突然传来一声鬼喉般的声音————你要来找我吗?
    “啊!”阿伟大叫一声,醒了过来,惊恐万状,汗水又将整个背心完全沁湿。大喘了几口粗气之后,他条件反射般的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8点10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阿伟迅速的下了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纸笔写着。这一次,阿伟记得梦境的内容!
    老校舍……舞台……还有那个只看到背的少年……这就是阿伟能记得梦境的全部内容了。可这到底说明了什么呢?光凭这一点线索,自己又能做出什么行动呢?
    阿伟撑着额头长叹一口气。看来,只有等到第三天的晚上了,那也将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白天的时候,阿伟试图通过网络来了解近十年来发生的所有意外事故,但一无所获。阿伟花了整整一个白天,却连那个背对自己的少年的名字都没有查到,更别什么别的有用的信息了。似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出现过这个少年。
    到了晚上,阿伟昨天那种自我矛盾又出现了,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又多了份进紧张感和恐惧感,阿伟知道这是第三天晚上了,也是自己最后揭开谜梦的机会,若果今天晚上阿伟在那个噩梦中仍然没有任何突破,那明天等待着自己的就是…
    跟彬彬和tnok一样的命运!
    但到了要睡的时候,阿伟又不是那么害怕了。阿伟觉得要面对的始终要鼓起勇气去面对,害怕也没有用,如果这就是自己的宿命,那他也无话可说。
    跟昨天晚上一样,阿伟依旧在镜子前做了二十分钟的自我催眠,然后倒下去熟睡了。
    开始了。
    还是那栋昏暗的旧校舍,阿伟又跟昨天一样置身于狭窄的走廊之中。但这次阿伟有明确的目标,也知道自己在梦境中不能待太久。于是阿伟一秒也没浪费,发疯般地狂奔。
    没有错还是那个舞台,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少年似乎正等待着自己--答案就在前方等着我!看到了这一幕的阿伟快步走了过去。
    但不知为什么,阿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他越想快步走过去,脚步就越是沉重,几乎有些拖不动了。就像是自己的潜意识在惧怕着前面的某种东西,命令自己不准靠近。四周是一片漆黑,阴风阵阵,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鬼哭狼嚎的声音,令人心胆俱裂,毛骨悚然。阿伟每朝那个少年靠近一步,心中的恐惧感就增加一分,而更恐惧的是,阿伟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很快又会被惊醒过来的,自己不能再这里耽搁太久!
    终于,阿伟来到了舞台中央。现在这个神秘的少年就在自己面前,他仍背对着自己,阿伟看不到他的脸。
    阿伟问:“小朋友,你是谁啊?把脸转过来好吗?”
    少年没有理他。
    阿伟又问:“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这次少年背对着回答了阿伟,“我在等人。”
    阿伟说:“这么晚了,已经没人来了,你可以回家了。”
    少年说:“我回不了家,所以只能在这等待他。”
    阿伟问:“谁?(joker哒)还有为什么回不了家呢?”
    少年说:“因为我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充满悲伤,让阿伟有种无比凄凉的感觉,几乎要落下泪来。阿伟强忍着悲伤问他:“那你在这多久了?”
    少年说:“很久很久了,我一直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叔叔,你能帮我吗?”
    阿伟很奇怪,问:“我怎么帮你啊?”
    这时少年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正是阿伟昨晚听到的那个鬼喉般的声音,“哟,homo小哥,你死了就能帮他了!而且我还要好多好多的人来帮他!”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阿伟大惊失色。抬头望去,少年面前的方向出现一个拿着吉他的墨镜男慢慢的走了过来,并说:“你不是要看他的脸吗?那好,你看吧。”
    啊!吧!”阿伟突然感到毛骨悚然,仿佛一种致命的恐怖即将袭来。阿伟失声狂喊着,殴打着自己,想尽快逃离这场噩梦,但这时阿伟发现无论自己怎样殴打着身体都无法醒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镜男将少年的头轻轻的拿起,随后转换过来…
    “yatazze!”
    摆满蜡烛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兴奋的声音,而随着声音的停止,阿伟不停抖动的身体也回归了平静。
    屋内,两名男子围绕着阿伟,一名男子面前摆着块大大画板上,而另一名男子则将刚刚烧好的三炷香恭恭敬敬的摆在香炉上,回头一看,正是刚刚阿伟学校的校长土方。
    “yatazze!平野,你画下来了吗?”土方焦急的问。
    “无路赛!”被叫做平野的男子正奋笔疾书的在画板上画着什么。
    土方闭上了嘴,沉默片刻后,平野打破了沉默。
    “这小子不是你家彬彬最好的朋友吗?怎么你家儿子的事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看起来是被人下了咒,故意让他忘记的。”土方看着阿伟道。
    “哦?那他又是怎么跑你这来的?你这可不是一般人愿意过来的地方吧。”平野望向四周,满壁的符咒与阴深深的蜡烛,让人不寒而栗。
    “说来也巧,这小子阿嬷…”土方看了一眼四周神秘兮兮的说道:“返老还童了”
    “fa!?”平野手中的画笔停了下来。
    “没错,就是返老还童了,而且…”土方停顿了下“她阿嬷死了几十年的初恋情人也复活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术法怎么可能…”
    “sodayo,所以这小子找到了我,以为是自己中邪了,请我帮他看看,而我也正好要问问这小子我家彬彬到底去哪了,当然不是从他嘴里,而是…”土方指了指正在熟睡中的阿伟的脑袋。
    “从你刚刚附身请神从那小子口中的描述上来看,你家彬彬恐怕早已凶多吉少了吧。”平野继续画着。
    “凶多吉少也比了无音讯好啊。”土方叹了口气。“如果是术,那还有解的方法,这也是我请你过来的原因啊。”
    “画好了。”平野将面前的画板转了过来。
    一个面容冷峻,戴着墨镜的男子出现在了白纸之上,正是阿伟刚刚梦里所见的男子。
    “yatazze,就是这个人吧!”土方端详着画问。
    “无路赛!你还没把他阿嬷后面的事告诉我呢。”
    “这世上哪有什么返老还童起死回生之术啊。”土方舒服的坐在椅子上靠着。“他那阿嬷只是被下了借寿之术,以别人的青春延续自己的青春,看似年青,其实身体功能还是老年,结果太兴奋,心脏衰竭了,我又偷偷的把她背回棺材里了,然后安慰那个叫山鸡的半天,告诉他过两天就会好,才安静下来。”
    “那个初恋情人呢?”
    “啪”的一声,一张小纸人甩在了地上。
    “原来如此…看来他阿嬷也是被耍了吧,看到死去多年的初恋情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告诉她可以让她返老还童,这样的条件也难怪愿意卖了这个孙子啊。”平野瞄了眼还在熟睡中的阿伟。“这小子你打算怎么办,现在他记忆的一部分还是封着的,你是准备?”
    “继续封着吧,现在解开反倒不好。”土方盯着画像道,“按照他这梦里的描述,这男人不止一次出现在这小子面前了,之所以敢出现就是认定这小子不认识自己,如果现在解了…以我对这小子多年的观察,马上就会露陷。”
    “随便你!”平野放下笔走了出去。“哦!对了,刚刚这小子第一夜梦到的事我也画了下来。虽然第一夜只是你为了刺激他而做出的恐惧之梦。但我感觉挺有意思,所以画了下来,记得给加班费。”
    “嗯?”土方起身离开椅子来到画板面前,翻开男人的页面,接着瞪大了双眼。
    “一个血淋淋的猫头出现在雪白的白纸上,而猫眼的部位则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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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雨夜
    平野撑着伞来到一处高级黑色轿车面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啪嗒”
    一束火苗亮了起来,“辛苦了。”烟雾中,一个男人对平野点头道。
    “乡下人就是这样的素质吗?”平野皱眉的说道。
    “啊!抱歉,抱歉。”男人赶紧又抽出一支烟递给平野。
    “无路赛!”平野有点不耐烦了,但看着男人不理会自己继续着吞云吐雾,只好叹了口气又说道,“那个土方值得你这么重视吗?ondisk…或者说“杀人犯”先生。”
    “呼~”ondisk长吐了一口烟,慢慢的转过头对视着平野。
    “我不是杀人犯。”
    “杀人犯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杀人犯。”平野讽刺道,“你还是先练练自己的撒谎技巧吧,太拙劣了,没怎么撒过谎吧。”
    “这个世界上的人几乎都有过说谎的经历。即便是哑巴,也可以欺骗人。”ondisk笑了笑,“说谎并不一定要靠嘴,反过来说,有些谎言其实也并不见得一定着人厌恶,有时候反而还是些娱乐的调料剂。所以大家把四月一日定作愚人节,在这一天,大家可以放开来尽情的说谎,当被骗之人气冲冲的找到你或者甚至要卷起袖子开始动手时,骗人者大可以不慌不忙的指指日历,然后给被骗者一个微笑,被骗者也会会心的笑笑,也许还会盘算着去骗别人。”
    “我对科普不感兴趣,请不要…”平野正准备打断ondisk的迫真科普,可接下来的话让他闭上了嘴。
    “我的同事土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ondisk瞄了眼安静下来的平野继续说着,“他有两个嗜好。一就是撒谎,或者可以说是说大话,也可以叫吹牛。不过大都是非常善意和搞笑的。本店(警视厅)的工作过于繁重,他的这些谎言让大家可以暂时的放松一下,抱着轻松的心态来看他表演,他也很乐衷这样,虽然偶尔会被他忽悠一下,但想想他的性格,也就罢了。”
    “至于第二个…”ondisk停顿了下,“就是这个家伙非常好吃,他经常跟大伙吹牛说,四条腿的,桌椅不吃,两条腿的,父母不吃。尤其是野味和一些非常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昆虫之种的,他还经常向我抱怨,这个城市对饮食不太开放,居然没有炸苍蝇和蛆。我那时也只是当作笑话附和着。
    “这就是土方,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开什么玩笑!那家伙是这种人?你个骗子…”平野正准备揭穿ondisk的谎话时,却又听ondisk接着说道。
    “但有时候一些谎话能讲得,一些讲不得。”
    “那天我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冒着大风赶到事发现场,却被告知附近根本没出现命案。回到本店,发现同事们也多有怒色。一问才知道,居然都被土方那家伙给骗了。
    今天是愚人节,按照他的个性这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这种给人带来麻烦的谎言有点过分了吧?”ondisk笑着问平野。
    “就是啊。”平野便乘道。
    “所以后来当土方来到本店报道时,自然也会受到大伙的责骂,可当责问他时,他却显的非常惊讶。几乎快哭出来了,一直说着自己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谎,但这种劣质的谎言显然大家是根本不相信,对于土方的话,都一致认为是狡辩,当时我看见被激起了更大怒气的大伙。就连忙把他拉出办公室,来到了过道走廊,递了根烟给他。
    他就一直委屈的低着头,闷着抽烟。
    “喂,土方,我今早在电话里明明听到的是你的声音,而且你赌咒发誓说是真的,还说非常紧急。”ondisk突然紧盯着平野的眼睛看着,“就像这样问着他,因为大多数人撒谎的时候,眼睛会转向斜上方。
    也许受到ondisk的话语影响,平野的眼睛不自觉的眨了下。
    “但他没有,虽然这也不代表他说了真话。
    他告诉我,昨天他回家就睡觉了,一觉醒来就来警厅了。并信誓旦旦的说着自己虽然平时爱开玩笑,但也绝对不会开这种搞的大家这么狼狈的玩笑。他就这样抓着我的肩膀说着。而这时我却注意到他的牙齿,那整齐白森森的牙齿中,我很清楚的看到。夹杂着一丝非常鲜红的肉丝。”

    现在想想那绝对不是普通的肉丝,ondisk用手拍了拍脸,那肉丝让我看得很不舒服。
    “然后呢?”平野问。
    ondisk没有回答他,而是递过来一张信纸。
    “然后他没说过话了,从那天上班起,土方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也没有任何表情,凡是只是靠点头摇头来应付,大家以为他在为那次的事情内疚,但是我却觉得不是那回事。
    “所以那天下班我特地叫住他,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但土方却紧紧闭着嘴唇,我看得出他是特意的,因为下他的嘴唇几乎被牙齿咬出血了。不断的摇晃着脑袋,显得非常痛苦,但就是不说话,终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找来了一张纸。”ondisk指了指平野手中的信纸,“就是这张纸。”
    平野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费力的看着纸上的内容。
    “长官,你知道我这人,喜欢乱吃东西,虽然偶尔也得过一些小病,但大都没什么事情发生,可是这次身体好像出事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下班回家,天色暗的很快,那条路非常狭窄,而我也在盘算着晚饭的来处,正当这时候,我看见街边墙角处出现了一张人脸,就在我旁边。
    我侧脸望去,怎么说呢,那是一张非常古怪的脸,仿佛带着人类的各种表情,喜怒哀乐都有,五官就像被小孩打乱的积木,也像被水冲洗过的泥塑雕像一般,仿佛所有的东西都扭在了一起。可是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嘴巴。
    那是张男人的脸,大约七十来岁。因为天色很暗,我只能看见他的脸出现在前面的围墙上面,那围墙大概一米多高,如果我站在里面,大概也就是露出一张脸。
    他的嘴唇很厚,但很端正,苍白的很,可是却不及他的牙齿。
    当他张开嘴唇,那如腐骨似的牙齿开始上下振动,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那天正好下着大雨,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且他居然一边飞快地跑动着,一边将脸一直对着我。
    突然那个怪人主动说话了,声音很古怪,和他的长相非常不合适,那是一阵尖细如女子样的声音。
    ‘今天也是好天气。’听到这怪异的嗓音我忍不住笑了,明明是下着暴雨的鬼天气,这个人却高喊着好天气,这不是个池沼嘛。
    面对我的讥笑,那人毫不在意,依旧咯咯咯地笑了下,继续喊道。
    ‘你是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这句话让我有点诧异了,甚至有些讨厌这人。我虽然不是五大三粗,还不至于会被人误会成女性,我开始对这个怪人感到索然无味了,虽然我也喜欢开玩笑,但我不会开如此无聊的玩笑,于是我想快步离开。
    怪人又说话了
    ‘食吾肉,汝可为我,饮吾血,汝不可言实。’这次怪人没有在笑了,而是换了副非常严肃的表情说着,而且一双如同猫眼般发着绿光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终于,我忍不住了,嘴巴里嘀咕着疯子,咒骂着离开了那条狭窄的街道,以及那个怪人。
    不知道走了多远,我居然发现自己迷路了,我居然在走了几年的熟悉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四周都是耸立的冰冷楼房和砖石砌成的街道。我几乎辨别不出前路的方向,只好暂时呆在原地。我还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可是那里却显示信号零。
    那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居然不知不觉走了几个小时。
    而这时前面不远处似乎有点微弱的灯光。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家小店,只有一人,一台,一桌,一椅。
    是个老人,看不清楚面容,弯着腰,穿着厚实的蓝布和服,拿着木头长筷在一口大锅里捞面。
    看起来是家街边小店,而这时我的肚子已经很饿了,而且刚刚的雨也让我身体有点受寒,吃点热的暖暖胃也好。
    于是我问老人有什么食物,他居然笑起来反问我。
    ‘你想吃什么呢?你只要你想,我就能做出来。’老人的话语很坚定,不像是开玩笑,可是这个牛皮似乎吹大了。我四下瞧了瞧,简陋的店里也没有什么特别材料,和普通的街边大排档没太大区别。
    于是我笑了笑,对老人说随便来点,好吃就行。
    ‘要好吃么?太简单了。’老人又笑笑,转身离去。
    不久,我就闻到一阵奇香,我吃过的东西也不少了,可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肉。肉香里居然混杂着一种非常原始的,充满诱惑力的味道,如同女人的体乡一般,又像是饥饿的人嘴边的食物散发的香气。
    终于,在我的期盼下,老人把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大碗端上来,热气冲在我脸上,我依旧无法看清楚老人的样子。
    ‘本店是会员制餐厅,不吃完可是会有惩罚的。‘老人冷冷地说了句,接着继续忙活了。
    碗里的肉是鲜红的,是碗肉羹,上面撒了些葱花和嫩姜丝。我舀起满满一勺肉,放进了嘴巴里。
    那是种难以描述的味道,非常的鲜美滑嫩,仿佛肉都没有经过牙齿,直接顺着舌苔滑进了喉管,直接进入了食道去了胃里面。而且肉的香味仿佛在整个身体里扩散开来,冲向脑门,顿时疲劳饥饿寒冷一扫而空。我如同饿了几天的孩子,一下就把那碗肉羹一扫而光,一点都没有剩下。
    可是…我后悔了,现在我甚至恨不得把他吐出来!”
    “嗯?”平野眉头皱了起来,“他”而不是“它”,平野看了眼ondisk,ondisk只是向指了指纸,示意他继续看下去,而平野发现从这后面起,字迹也开始潦草起来,似乎写信者本人忍受着巨大恐惧写下来的。
    “后来准备付账的时候,老人背对着我摇了摇手。
    ‘你已经付过账了,我甚至还要跪下来感谢你,因为你终于帮我解脱了。’那个老人似乎很开心,因为他这一句话中居然被自己的笑声中断了数次。那时候我非常地纳闷,起身过去一看,老人居然平白的慢慢消失了。如同把一砚墨汁泼向了水池,渐渐融合在夜色里。
    然后我感到好奇走进里间,看见了样东西。
    一张皮,和一个头。
    皮是张兔子皮,我经常吃野兔,自然认得,而且这个野兔个头很大。
    但头,却是个人头。
    而且就是不久前我在街道上看见的那个古怪的人。他的脸对我印象太深了,那张脸是别人无法模仿或者相似的。
    整个人头被抛在了地上,脸正对着我,还带着笑意,眼睛咪成了一条细缝,开心地望着我。
    我很想吐出来刚才自己吃下去的肉,可是无论我怎么样恶心,抠自己的嗓子眼,就是吐不出来,甚至我居然把之前早餐和午餐都吐出来了。
    当我吐的两眼昏花,趴在椅子上,忽然听见了个声音。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如女子般的尖细,而且就在我耳朵边上,我不敢回头,因为我心里知道那是什么。
    ‘吐不掉的,那些肉已经融合到你身体里了,那些肉就是你的肉,你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里面都包含了那碗肉羹,除非你把它们全部剐下来。
    真的,真的谢谢你啊。’声音开始慢慢消退,仿佛离我越来越远,终于,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
    长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因为我发现自己无法说真话了,最简单的也不行,我的话一出口居然脸自己也控制不了,说出来的都是与事实和我内心真实想法违背的东西,所以我索性闭嘴不说,我知道你经常会经历些古怪的事情,所以才告诉你一个人,如果告诉别人,他们非把我当成疯子送进精神病院不可!”
    信上的内容到这就结束了,平野不屑的笑了笑,将信揉成一团,扔给ondisk。“故事很不错,恐怕连科幻小说作家都不敢轻易采用这种夸张的设定。”
    “sodayo”ondisk又点上一根烟抽着,“那么你想听听后面的故事吗?”
    “gkd!”
    “在我让土方下班好好休息后,我便一个人去图书馆里查询有关书籍,我想或许这样可以给他点帮助。
    虽然已经深夜了,寒意四起,可是我还是裹着毯子寻找着那些古典书籍,和一些民间传说。然后一个念头出现在我脑海里。
    “今天是愚人节,现在还没有过十二点。”
    该不会这小子一直在欺骗我吧,他的演技向来很好。难不成他明天早上活蹦乱跳的嘲笑我的愚蠢?
    这个念头不断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着,终于,我决定拿起书去土方家里来个突袭检查。
    可是到他家后我后悔了。
    土方家的灯没亮。
    甚至连大门都没有关上。我无法确定里面是否有人,或者说难道是进了盗贼?我只好悄声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有股很闷热的味道,我忍不住走过去打开了窗户,来过他家几次,对这里的格局还是很熟悉的。
    房间里很暗,没有任何的声音,看起来并没有贼,有的话,贼估计也跑了,这时我依稀看见地板上倒着一个人,看身材似乎是土方,可是又好像哪里不对。
    难道被刺伤了?入室偷窃演变成入室抢劫的决定权往往在于被害人的决定。
    于是我打开了墙壁的吊灯开关。
    随着亮光一闪,房间瞬间一览无遗,我甚至觉得有点刺眼。
    然后我就看见了土方的尸体。或者说是无头男尸。
    因为尸体的头不见了,我只能从衣服来暂时分析是土方。
    我小心的走过去,蹲在尸体旁边。头部的切口很粗糙,不像是用锋利的刀具切的。更像是硬生生撕下来的一样。
    那时我忽然想起前不久吃的烤鸭子,厨师高兴得用手把鸭头扯了下来,鸭脖的断口像麦芽糖一样,连着许多纤维状的肉丝,扯也扯不干净。
    现在尸体的脖子就是如此。
    “食吾肉,汝可为我,饮吾血,汝不可言实”
    这时一句话在我脑后响起。我手上的书也掉了下来。我看见土方的头居然就在窗口处。正对着我,嘴角微微向上。
    “食吾肉,汝可为我,饮吾血,汝不可言实”
    他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高细而刺耳,如同指甲刮在黑板上一样。
    我几乎失声喊道。
    “你是谁?”
    “希腊奶。”说完这句,人头便开始在窗台上转了一圈。而那些被撕扯开的肉丝开始迅速的蠕动起来。
    如同一双无形的手在捏橡皮泥一般。他的头颅后面渐渐形成一个动物的形状。
    最终,土方的头后面多出了个兔子的身体。
    那怪物摇晃了两下,就要往窗台跳下去,我刚想追过去,可是他却不见了。
    “食吾肉。”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土方的声音,那也是他最后的一句真话了…”
    “接下来的故事不用我说了吧。”ondisk对平野笑了笑,平野沉默着,他很清楚。《知名检查官残忍虐杀下属》的这篇报道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平野开口道,“你现在应该还在服刑吧。”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ondisk突然反问道,“你现在应该还躺在棺材里吧。”
    “sodayo。”平野笑了起来,“所以说你想找这个怪物复仇吗?”
    “准确来说…”ondisk吐出一口烟。“应该是执行公事吧,毕竟建国后不许成精啊。”
    “那家伙似乎对一名叫阿伟的少年格外感兴趣,最近一段时间似乎要一直观察他。”平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可又停顿了下,似乎想到什么,“喂,ondisk,阿伟的阿嬷是死于心脏衰竭吗?”
    “不是,至少从伤口上来说不是。”
    “sodayo。”平野似乎找到答案,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时外面刮起了大风,将ondisk放在车窗前的书吹开,停留在其中的一页。
    讹兽
    “别名诞。西南荒中出讹兽,其状若菟,人面能言,常欺人,言东而西,言恶而善。其肉美,食之,言不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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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jgn被推上绞刑架的时候,时空停滞了。
    一条长着八尾的猫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愿望…”
    jgn沙哑的吐出几个字
    “我…不…想…死。“
    猫打了个哈欠。
    “完成。”
    2.
    jgn回想着当时的事,百无聊赖的抓着头发。
    “可能是我表达有问题,我是说了我不想死,但我没说我想一直活着啊!”
    jgn愤怒地敲打着键盘。
    “我特么活了多少年了!真的腻了!”
    “sodayo。”
    jgn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话框另一边那个让她抓狂的男人轻飘飘的语气。
    “那么我再让你许个愿吧。”
    “我想死。”
    “可以。”
    “…”
    3.
    jgn查遍了有关于许愿神灵的古籍也没有头绪,她是一个胆小又谨慎的人,以前tis曾教导过她
    “不要轻易的许愿,更不要做交易。”
    “你永远都不知道那会让你的命运变得多么扭曲。”
    公司下班后,jgn谢绝了同事的邀请,独自回到了公寓。
    屋内,一个戴着墨镜的风衣男早已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愿望。”
    “这么快!?”
    “有什么思考的必要吗?”
    说着男人开始自来熟的在她家厨房沏茶,并从她的冰箱中拿出了兔子蛋糕和曲奇。
    jgn嘴角抽搐。
    “我的愿望是你放下我的蛋糕。”
    “sonanoka。”男人将一块切好的蛋糕摆在她面前。
    “吃吧,这是我赠送你的一个愿望。”
    “无耻!”
    jgn慢慢地品尝着蛋糕,而男人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
    待jgn吃完,男人站起身,整了整风衣。
    “愿望。”
    “我想回到我被杀的前一周,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嗯?”
    男人笑了起来。
    “即便是会死,也要弄清楚?”
    “sodayo。”
    “我要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是那种即便是生命在它面前都不值一提的事情,但是我忘记了,所以我要回到那个时候,去找寻答案。”
    男人将手慢慢伸向jgn的眼睛。
    “这是最后一个愿望。”
    “走之前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kmr。”
    jgn感觉天旋地转,随后昏睡过去。
    4.
    清晨的第一缕光打在jgn的脸上,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中气十足的嗓音。
    “起床了!!!!”
    jgn惊坐而起。
    “别忘了吃早餐!”
    jgn没有回应,只是有些呆滞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墨绿的瞳孔,如阳光一般金黄的头发,而这房间的布置,正是自己从前的家。
    接着无数的回忆涌来,jgn感觉头痛欲裂,惊愕、痛苦、绝望那些不愿意想起的画面一幕幕回现。
    良久,她才微笑地回应道:
    “好。”
    jgn开始了自己充实的一天,教刚加入alc家族的小妹识字,开车送tis去企划学校,顺便买了包自己最爱抽的香烟。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灯火熄灭,白日里的喧闹不在只留下寂静的黑暗。
    jgn点燃蜡烛,来到一个巨大又黑暗的地下室门前,推开,一个又一个的人在这里并排躺着,组成的长队蔓延至黑暗的尽头
    他们脸上都挂着不一样的笑容,都在无边的梦境中体验着未曾有过的人生。
    jgn走到地下室的边缘,昏暗的光打在那人的脸上,是一个吃着荞麦面的少女,此刻的她挣扎着不肯入睡,睁着眼睛打量着一切。
    “这种!这种用迷药把人迷晕什么的!”
    “我叫jgn。”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现实要坏掉了啊!”
    jgn摸了摸少女的头。
    “我乐意!”
    少女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心话,但正想追问的时候却发觉自己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
    “他们早上来过…当时他们对那个紫发女人说,要…要来抓…”
    “sodayo,睡吧。”
    jgn来到楼上,看到正在收拾行囊的tis。
    tis看到jgn的唐突出现显然没做好准备,结结巴巴的说道。
    “j…jgn,那个…那个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吧!”
    外面开始下起了暴雨。
    jgn叹了口气“这里的人怎么办?他们有的因为迫害导致真容流露社会性死亡,有的因为成了可以无法接受现实而精神崩溃,如果我们走了,他们面临着的只有痛苦和死亡。”
    “sodayo,有生命自然有死亡,你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应该放下了,我们可以去新的地方去拯救更多的人,而且那些人也不会一直容忍你这种行为的。
    “为什么?难道是我做错了吗?难道他们将我们称为“玩具”是正确的吗?!”
    ““当玩具”并不是那么严重的问题,纸片人没有自我,所以当玩具就是爱,而把人当玩具就很糟糕?某种意义上是太把人当回事了吧。如果她们乐于营业,我们乐于创作不是也挺好的。就是图个乐子,别太丧失就行了吧…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有些时候善良也会伤害到别人的利益。”
    门突然被撞开来,一群喊着“警察哒!警察哒!”的人冲了进来,将jgn压倒在地,而tis则面无表情的看着被人挟持住的jgn。
    “跟我走吧,jgn,这是最后的条件了,go会赐予你仁慈。”
    jgn笑了笑。
    “有人脱粪了吗?我听到了拉屎的声音了。”
    5.
    jgn被押送到了一座教堂,看着那个一直称自己为家人的tis将自己换了810元,最后微笑的向自己告别,开着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呸!”jgn狠狠地啐了一口,并在脑海中想着逃狱后要对她用什么样的折磨。
    “大丈夫,大丈夫,她不过是在帮你。”
    银梦头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我能值更多的钱。”
    “实际上您的价值无法用金钱来衡量,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只是迫于无奈,我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请您。”
    jgn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被解去手上的镣铐,面前摆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你知道为何我们要迫害吗?”
    “生草、娱乐、地位、交易、利益,古往今来你们都没有任何新意,多的只不过是一幕又一幕的人间惨剧。”jgn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此刻被迫害的人们为了能摆脱你们都可以自我虚无,而你们却问我为什么要迫害?”
    “自然是为了你们那些肮脏的欲望了。”
    银梦头子边擦拭着桌前的银盘边缓缓摇头。
    “当人站在权力顶峰的时候,人世间的欲望早已满足,所求所想的不过就是能在有生之年真切的看一眼神灵。”
    jgn一瞬间握紧了双拳,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所以我们制造乐子,正是在制造苦难,如果遭受苦难之人向神灵祈求的话,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完成夙愿…见到神降…”
    “你们的所作所为怕不是等来天罚。”jgn咬牙切齿说道。
    “go是不会怪罪他愚蠢又无知的孩子的。”银梦头子转过身来,深邃的眼眸直直盯着jgn。
    “用药让那群乐子昏迷幻想自己活在太平盛世,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jgn头低了下来。
    “为了赎罪。”
    她不安的摩擦着手掌。
    “既然你调查过我,你也应该知道我最开始是做什么的,而且tis也答应我不会做那种事了,还跟我一起照顾…。”
    银梦头子不住的点头
    “好,很好,非常好,压力马斯累!这样的祈求,这样的愿望,如此善良的少女,即便go在怎么铁石心肠也会为你而心动…”
    身后的阴影中冲出全副武装的银警察走了出来。
    “全国通告,七天后这个名叫jgn的小鬼会被真人出道。”
    银梦头子抚摸着下巴。
    “罪名,dssq!”
    6.
    七天后,正午,银梦民的聚集地。
    jgn被人拖着前行,在这七天的日夜中她遭受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她手脚上的筋脉被挑断,金黄的头发被粗暴的撕扯,血肉模糊的她已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周围已经聚满了人,银梦头子在人群前发表着审判小鬼的演讲。
    “她是swk在人间的走狗,是将银梦带入dssq的罪魁祸首,她举报鉴作,迫害无辜的银民…”
    一车又一车的人被拉到了广场中央,她们都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在死亡之前痛苦的哀嚎。
    jgn望向她们,看到那个吃荞麦面的少女已被挖去了双眼了无生气,看到那个每天要自己教她识字的小妹已经被打断双腿…
    “这个女人的真容非常好看!”银梦头子怒吼,瞬间点燃了那些被惨像惊吓到的人们的情绪。
    “gkd!”
    “真容流出希望!”

    jgn无声的笑着,有人吐口水,有人扔石头,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她就要做到了。
    在被出道前,银梦头子支走了两边的警察,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向go祈求吧,他会回应你的。”
    jgn向他的耳朵狠狠地咬了过去,却被一脚踢翻在地。
    “这个异教徒还不相信go,也不愿接受救赎!”
    “go啊!审判她吧!”
    银梦头子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下一秒jgn的真人信息与真容就要流露出来。
    这时,一阵吉他声传来,刹那,一切都停止了,眼神狂热的银梦头子,全副武装的银警察,愤怒高呼的银民,灼热的阳光和广袤无垠的天空,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
    男人来到她的面前,叹息道:
    “愿望。”
    jgn紧紧闭着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突然伸手死死的抓住男人。
    “我找到你了!”
    那一刻,钟楼之上声音传来,飞鸟的翅膀动了一下,被冻结的时间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狂风大作,jgn站在风暴的中心,猛然睁开双眼,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顿的说:
    “我的愿望。”
    “我愿这世间,再也没有迫害!”
    拴住世界的锁链崩断,那一瞬间时间疯狂的向着无法回忆起的过去狂奔,广场上的人开始变得渺小,男人视线变得模糊。
    “谢谢…”
    7.
    “砰”
    白猫无力的从窗台上掉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一个坐着轮椅泪流满面的小姑娘正拿着枪指向这里,枪口还没消散的烟表明刚刚那一枪正是她所发出的。
    “哟,homo尼酱,“你认为世界上最短的咒是怎样的?”
    kmr没有管在地上抽搐的白猫,而是来到轮椅前为小姑娘擦着眼泪。”
    “这世界上最短的咒,就是‘名’。”
    “就像你是kmr、我是mur,这类的‘名’?”白猫大口吸着气说着,周围的透明人与门也渐渐消散开来。
    “sodayo。就像山、海、树、草、虫子等,这样的名字,也是咒的一种。所谓咒,简而言之,就是束缚。名字,正是束缚事物根本形貌的一种东西。假设世上有无法命名的东西,那它就什么也不是了。不妨说是不存在吧。”
    “sonanoka,你到这家医院的目的还有一个她吗?真是失算了啊,想不到你还会杀女人,”白猫看着不远处的小姑娘说道。
    小姑娘胸口的护理牌上写着icg大大的三个字。
    “不,她还存在。只是icg消失了。”kmr轻轻的将轮椅推到白猫面前,icg熟练的拿起枪,指向白猫的脑袋。
    “jgn回来了。”
    扳机扣下。
    当其他护工感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空无一人,而原处只有一具头被开一个大洞的猫尸和一个昏迷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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