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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k姐贵同人文大赛参选作品(大嘘)


  • 下北泽唱片店

    Sector 1

    我一定是在梦里见到的她。她的全身被一件黑色的长裙包裹着,身上起码有一个地方系着黑色的丝带,在那里仰望着街对面。她的耀眼的蓝发那时还没有剪短。微风没能吹动那长长的辫子,只去拉扯她的裙角。在她的胸前没有一块黑丝带或者黑色亚克力的标牌宣告着家眷的死亡。她站在街角的人行道边上,神情像是在临川而立,看的是水面的平静或者不平静。
    我看她像是那种会回答街角突然冒出来的好奇路人所提问题的人,所以想好了:不必猜测她的身世,直接问就是了。
    准备那个问题花了我很长——也许是一天——时间。最后我说出嘴的是:“您穿的衣裳对于(您的)年龄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黑了,小姐。难道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
    “啊,”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我,“你真的想知道吗?”
    这个转身扶住裙子的动作代表着不分出身贵贱的优雅。她很尊重愿意和她说话的人,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没有威胁的意思。”她笑了一下。在很久之后我才明白这里面很容易听出威胁的语气。
    她领着我走到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理由呢?”她是这样问的。
    “你喜欢黑色的裙子。”
    “是的,可以这么说。如果硬要从里面找出什么哲学意义的话——”
    我正想着一些关于黑色布料在视觉形体感构建方面发挥作用的废话。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东西渐渐地消亡。这样也可以说是一种纪念吧。”
    “纪念?”
    “嗯……并不是针对特定的什么。”
    我从她停止的地方出发想到了去对比事物存在时的好和它们不存在时的不好,这样陈词滥调的叙述;可她说到那里就停下了,没有做出补充。“啊,也许用词不太准确”,这样说着,她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停下,脸颊自然地恢复到了一种微笑的状态。
    她总是微笑着。我只记得她自然地微笑着的样子。有时候她会嘟起嘴表示不满,但我从没见过她真正发火——最多是收起一半的微笑去交流,或者嘟一下嘴,你就会知道该收手了。没人想继续惹她生气。
    那时她与我告别。我抬头看到她脸上的微笑之后也装载上我的微笑模块回应她的告别。
    让我们开诚布公实话实说吧——没人想让她失望,没有人。如果我有个坏心眼,我会认为她在用微笑来要挟身边的人;可我不是坏心眼先生,我不会揣测一个人的微笑和好脾气。也许有人会去胡思乱想,这是无可避免的吧。
    那天晚上,我端坐在床板上,不断地用提问和构想引出半梦半醒幻觉中的那个她,小黑裙和长蓝发,还有不能用形容词加以固化的微笑。可她什么也不说。我想不到她可以去说什么。这些提问和构想弄得我都困了。
    第二天我去同一个街角寻找她。我走得快又急,几次错过那个街角,几次忘记精心打磨的语句。不过最后我能见到她,只要你想见你总是能见到她。有时候还能在意料之外的地方见到她。
    我打磨的是自我介绍,还有其他一些无聊的问题。第三天我又去了,第四天我还是去。
    第五天的时候她说了一些关于工作的话,(不知是不是礼节性地)表示与我相谈甚欢,建议我们每周碰面一次。即使我那愚钝的思想也同时明白了这句话里包含的两层含义。
    现在想来,她在那夏天里只是站着,或者在那附近游荡而已。我在遇到她之后不管去哪里都会莫名其妙的经过那附近。
    一整个夏天我都在想着她。她蓝色的眼睛,她吐字发声的习惯,她的微笑和好脾气。
    夏天的末尾她对我说:“试着忘掉吧。”事实上,不只一次。她用加量的微笑说了很多次,几天后总是会出点什么事,引导我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说话,她就要收起一部分微笑,对我讲一些(可能)只有我才听得懂的道理,之后把收着的微笑拿出来,添进下一句的“试着忘掉吧”里面。
    我有时候——很多时候,不敢正视她。她的眼睛——眼神——我恐惧将它们用文字定型这件事。从来我都不敢盯着它们看超过半秒钟的时间。在她的眼里看来我的视线从来都在躲闪,像是在害怕她会突然切下我的手指。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那时候她已经换成一条白色带花边的连衣裙——她不穿衬裙,也不用裙撑。
    这些念头翻来覆去地被我的思维嚼进去又吐出来。我可以在任何一处走廊状地点的转角处遇到她的微笑——当然是幻觉。看到她就可以平静净化我。就像镇静剂!氯醛,溴化银,盐酸巴比妥,凡你想得起的。
    想到这里再也不敢想下去了。我正走在路上,胡思乱想只能增加交通事故的风险。
    在推开那扇门之前我突然想到了那句话。*她眼珠的颜色——那必定是蓝色。*她们最后在一起了,在那个颓废破败荒诞光影交叠,恐怕还有股腐烂的书卷味道的图书室里。想不到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特别地注意着她头上——发卡上——莫名其妙的一块黄铜制装饰物。它似乎在嗡嗡作响——或者就是她在我注意到它的时候为了逗着玩发出的声音。
    也许那东西是个洗脑器。我这么说着,止不住对「那玩意」的好奇心。
    周六我拿出的问题就是:那个奇妙的小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她的微笑变得有些软趴趴,稍微仰起头来说:“自己看嘛~”
    我站起身,姿态的改换近乎旋转,俯下身去盯着那个黄铜的小玩意儿。它比6×7画幅胶片略大一些,比软中华厚上一点,正面上部的铭牌上刻着三个罗马体的拉丁字母,铭牌下面高出外壳的部分轮廓曲折。
    我猜想它是那种不用表盘而是靠簧片振动发声报时的机械结构钟表,或者是个打火机,甚至真的是洗脑器。
    ————————————
    关于“黄铜小玩意”的尺寸问题:在这里的描述大概是75×60×25这样。显然不是任何一种磁盘的尺寸。
    ————————————
    文学水平堪忧,不吝提点…
    Sector 2 正在✍
    还有 快速合作(中华银梦神话体系) 摸了



  • “试着忘记吧”——镇静剂——洗脑器


  • 圈内名人 木毛认可 捐赠者 猫猫 SCP基金会 女装人研究会 管理员

    草 还有这种大赛的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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