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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故事


  • 木毛认可

    tnok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狗。
      不是那种心态上卑微可怜得像狗,而是一只真正的狗,一只不自觉露出舌头、嘴边淌着涎液、四肢伏在地面、全身毛茸茸的狗。
      tnok看着自己的右手,或者说右前脚掌,连着棕色卷毛细小的腿,脚掌下是黑色肉垫,看来自己失去了所有的指节与掌纹。
      tnok试图像人一样,用两只后脚站立,但不用几秒,地心引力就无情地将他扯下,似乎四足落地才是自己应该保持的姿态。
      ——糟糕,变成狗了。
      紧接着后面也传来一阵不对劲的感觉,自己竟然在开心摇着尾巴!
      这是怎么回事?tnok想着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但尾巴依然在摇个不停。
      tnok开始环视自己所处的环境:屋子里没有什么家具,几床被子放在榻榻米上,周围有着许多烧焦的痕迹,墙上写着一些空手道的训语,这是一个略显老旧的空手部社团。
      tnok想参观其他房间,但脖颈上却绑着一条钢铁做的狗链,紧紧地勒限住自己活动的范围。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变成了狗?
      tnok边吐着舌头散热边思考着,如果自己是醒来后一切就变了样,那自己睡前是在哪呢?自己之前的记忆是什么呢?
      在tnok竭力的思考了一番后,总算换来一些模糊的记忆,但内容却让tnok越想越心寒,模模糊糊的印象中,他看见了一只手,手上有把饲料,而自己正贪婪地吃着饲料,而看到自己的吃相,手的主人对着自己满意的笑着,面容背光且有点模糊,看起来是个年轻的男人。
      tnok沮丧地面对这些记忆,看来自己不管睡前或醒来,都彻头彻尾地是一条狗。
      我是狗?!
      不对,tnok怎么样也说服不了自己,他现在的脑袋很清楚,如果自己是狗,那怎么会认得什么空手道训语、被子、榻榻米之类的东西呢?自己又怎么会想要尝试跟人一样站立呢?
      太复杂了,tnok摇晃着脑袋,他感到有些饥饿。
      接着tnok闻到自己了身后七点钟方向有一股香味四溢的味道。
      那是个装满一堆黑色物体的盆子,盆子旁放着一袋物品,上面写着大大的四个字“狗狗饲料”。
      tnok完全没有吃狗饲料的欲望,他更想要拉面,啤酒,雪汉堡,还有——
    可自己的身体却一步一步走向饲料盆。
      顺从饥饿的他以嘴就盆,津津有味地嚼食着盆里那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饲料。
      他可以具体而细微地感受到嘴里满满的饲料带给自己的愉悦美味,tnok就这样不甘心却又不争气地屈服在这“美食”之下,一口接着一口。
      旁边则有一盆清水,正吃着饲料的tnok感到口渴,走了过去,清澈的水面上浮现出自己的倒影,一只可爱的多田野犬。
      tnok伸出自己的长舌放进清凉的水中,不断的舔着将水拨进嘴里饮用。
      吃饲料与喝水动作的熟悉感,让tnok不得不接受自己长期以来都是这么做的,自己或许真的是条狗。
      不过他还有一丝希望。
      水足饭饱之后,tnok屈着后腿坐在地上,准备进行足以证明或推翻眼前一切的实验。
      “喂!你丫,有驾照吗?”
      tnok对着空气大声说着。
      “汪!汪汪汪!”
      但发出喉咙后的声音却只有那汪汪的叫声。
      “我绝对不是狗!”
      tnok有点急了。
      “汪!汪汪汪!”
      依然是汪汪叫声。
      “怎么可能!狗说话没有逻辑吗?怎么只会汪汪叫?”
      tnok崩溃了。
      “汪!汪汪汪!”

    tnok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大声说着平时自己在熟悉不过的话语。
    房间里充满着狗叫声。
      “唉!”
      tonk终于放弃了。
      “呜——”
      窗外阳光渐渐西斜,落寞而无助的他对着水里的倒影发着呆。
      但很快tnok便结束了自己的沉思,因为他就想要脱粪了。
      tnok知道厕所在哪,但被绑着颈绳的他走不到那里去。
    “何必麻烦呢?都是一条狗了,简单处理就好。”tnok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
      于是他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就地拉了一堆雪。
      拉完后,tnok又很自然地抬起左后脚,对着长桌桌脚撒尿,圆柱形状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然后,有人回来了。
      记忆中的那个年轻男人,拉开门走了进来。
      “哟,homo酱,有没有很想我啊?”
      男人的手抚摸着tnok的头,tonk则撒娇地扭动着全身,尾巴不停的摆动着,看来自己不只是条狗,还是条色眯眯的homo狗。
    接着男人跪在地上,开始细心清理着地上一坨又一摊tnok的杰作。
    感谢老天,至少自己的主人看起来还是挺池面的。
      tnok吐着舌头,看得目不转睛,地上又多了一摊自己流下来的口水。
      “有什么流口水的必要吗?真是个不乖的小狗狗!”
      男人又好气又好笑地给tnok搔着痒,指尖的挑逗,让tnok这条幸福的小狗几乎要被融化了。
      当狗似乎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处啊!
      晚上,男人给自己料理了点吃的,也分了一汤匙的肉酱在tnok的饲料盆里,tnok感觉人的食物似乎咸了点,还是饲料比较清爽可口。
      吃饱后,男人抱着膝盖坐在榻榻米上,看着一副画发呆。
      tnok这时才注意到那幅画的存在,画里是一个男人抱着吉他俯身看着身下的怪物,而怪物正奋力的将手伸向男人脸庞,配合着周围似地狱一般的bb墓场,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tnok看着画里的那个抱着吉他戴着墨镜的男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涌上心头,但很快tnok就明白了——画里的男子就是自己的主人啊,tnok觉得主人会看着这幅画发呆的原因也很明显了,八成是主人在工作的时候遇到这只怪物被吓出了心理阴影,而克服恐惧最好的方法就是面对恐惧,所以主人才会日日夜夜看着这幅让人不快的画来克服心中的恐惧。
      “汪!汪汪!”
      tnok说的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怕,微笑的面对他,消除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对恐惧,坚持就是胜利。加油!
      接着tnok走近偎靠在男人腿边,低下头,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手背,这是自己唯一能给的安慰。
      男人似乎感受到tnok的激励,拍了拍tnok的头,泪水却扑簌簌地落在tnok的身上,湿湿的,有些温暖。
      隔天早上七点多,男子准备出门,在tnok汪汪的提醒下将狗狗饲料最后一点残渣倒进盆子里。
      “要乖乖喔!”
      门关上后,老旧社团里只剩下tnok一个人。
      不对,是剩下一条狗。
      tnok无奈地趴在地上,前后伸个懒腰,接下来又是无所事事的一整天。
      他边吃饲料边用脚抓痒,身上像是有或者根本就有跳蚤般的直发痒,在吃饱之后撒尿拉屎,生理需求差不多都解决后,他又开始思索自己为什么会是条狗的严肃课题。
      或许狗的脑子实在太小,tnok想来想去只有三种合理的解释。
    第一,做梦,这一切都只是个可笑的梦。
      tnok闭着眼睛奋力的向墙撞去。
      然后tnok就痛得眼泪直流,模糊的视线里看着水面上那只流泪的多田野犬,tnok放弃了,他不信梦境里的疼痛能够这么真实而强烈,第一个可能性被推翻了。
    第二个可能性,自己是人,只是灵魂阴错阳差地跑到了狗的身体里,所以tnok才会这么不习惯这副身体。
      这个可能tnok想不到方法证明,但让他存疑的是,如果自己是人,那自己身为人的记忆跑哪去了?为什么自己能回想起来的片段里,只有零碎的、身为一条狗的画面?
      对于这个假设tnok决定持保留态度。
      第三个可能,也是tnok最害怕但也最接近真实的可能——狗本来就是这样的。
      狗本来就有人的思想,能听懂人的语言,也有人的喜怒哀乐,只是像自己一样,没有办法用人类的话表达出来让他们知道,也许这也是“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这句话的由来。
      或许就是因为狗能听懂他们、理解他们,所以人类才会觉得狗最贴心、最忠实吧!
      tnok可能是有天脑袋撞到门,让脑袋里某根筋撞错,才会突然质疑自己身为一条狗的日常基本认知吧!
      想到这里, tnok有点心灰意冷地趴卧在地,想睡又不太想睡,他觉得老天给自己开了一个大玩笑,为什么不好好的让自己当条无忧无虑、萌呆萌呆的狗呢?为什么让自己有了自以为自己是人的幻想呢?
      tnok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失去了色彩,他懒洋洋地盯着那道主人出去的门,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够快点回家。
      如果这个糟糕的狗生还剩下什么可以期待的,tnok想就只有他了。
      tnok不知道他的名字,但tnok知道他是自己的主人,这样就够了,他是这世界上与tnok最亲密的人。
      tnok很想念主人,非常非常的想念。

    但主人没有回来…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tnok开始扯开喉咙疯狂大叫着。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没有一个人回应着他。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周围除了狗叫声一片寂静。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tnok不断地吠叫着,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慢慢的降了下来,tnok已经被没有开灯的室内黑暗、被从肚里猛烈涌起的饥渴,以及被心里难以承受的背叛一点点击垮。
    煎熬,生理、心理都受到比死亡还难过的煎熬。
      再也没有食物与水、再也没有陪伴、再也没有可以等待的主人…
      深夜,tnok没有睡,他无法入睡。
      有专家曾说过,狗的时间观念是薄弱的,但tnok却感觉自己现在度日如年,像一种缓慢而潜藏的虐待。
      tnok记不清经过了几个白天几个黑夜、在确定主人再也不会回来之后,tnok的饥渴跨越了临界,他开始竭力、疯狂地使力,用自己的脖颈、用自己的牙齿。
    “啪”的一声
      tnok挣脱了颈绳。
      获得自由的他发狂似的在屋里奔跑,不过tnok很快就发现屋内什么都没有,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能够供自己生存的任何东西,于是他开始撞门,够不到门把的他只能撞门,在不知道奋力碰撞门多少下后,门终于被撞开了。
      tnok飞奔着来到街上,他感受到自己身体有些略微的疼痛,但比起体内如火烧般的饥渴这点疼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蹒跚却着急的到处寻找着食物,接着他闻到了一股香味,顺着香味,tnok找到了一处刚刚烧完纸钱,还留有余温的一处纸灰堆。
      好吃,真的很好吃,tnok大口吃着那些烧成灰的灰烬,这些“美味”完全慰抚了自己衰竭的胃,连味道都带有一种治愈的香味。
      一切都很好,tnok感觉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
      直到一只不断说着sodayo的猫经过自己身边身旁,池沼的脸上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tnok的胸口。
      接着发生了一连串让tnok感到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被粗鲁地绑了起来,身上还被强行挂了块布,两个警察将tnok架上了车。
      而被抬进去的过程中,一个和尚正不断着追问着自己。
      “喂,我说那个谷冈啊,你的心是怎么消失的?”
    “汪汪汪”
      “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是不是被一个弹吉他的男人弄成这样的?”
    “汪汪汪”
      “sodayo ,你个骗子肯定被那家伙当狗养了!”
      和尚的话像是一道道闪电,毫无预警地劈进tnok心里,震得他脑袋轰隆隆的,完全无法思考。tnok很想摇摇自己的尾巴向这池沼证明自己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多田野犬,但身后的尾巴却不听使唤,似乎像消失了一般…


  • 木毛认可

    校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个穿着ol服的女人,头低垂着看不清脸,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周围不断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却没一个人上前询问或帮助她,彬彬看着这诡异女人不禁叹了口气,随后也从她身边经过,在经过她身旁时,彬彬也听到女人一直说着的话“回去!回去!”
    彬彬不以为然地走开,任由这可怜的“鬼”唱着自己的独角戏。向着阿伟的方向追去。
    自从阿伟在经历一系列的奇妙事件后,就越发相信自己是所谓的万中无一的特异人士,他告诉彬彬,自己一定要亲眼见一次鬼,否则太对不起自己能到处“招鬼”的好体质了,这次阿伟选定的则是灵异事件的热门地点“立教大学”
    彬彬迎着太阳光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这座大楼,立教大学不愧为灵异热门地点,这些年不断爆出的姐贵在此地被迫害的信息,加上校园本身具有的一种诡异的画风。让彬彬都感觉到这里有一种弄化不开的怨气。彬彬一边走一边避开着一团团的黑影。学校很热闹,到处都有银梦民跑来这里朝圣,但这旺盛的人气对游灵没有丝毫影响。一阵风吹来,彬彬不禁打了个寒颤。
    彬彬随着阿伟来到了一栋宿舍楼的顶层,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里。这个位置让彬彬感到一丝不安,尽头的房间,一般都会滞留徘徊着什么。
    “弱唉,拜托你们都很弱唉。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大了哦。”阿伟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大声囔囔着。
    “拜托,除非是厉鬼,鬼胆子都是很小的,而且你这嘲讽也太无能了吧。人都不会被你这嘲讽吸引过来吧。”彬彬皱着眉头看着阿伟这所谓的招魂的大法,不禁摇了摇头,可很快,他便被自己打脸了,阿伟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飘浮在空中的小学生。小学生用他枯骨般的手攀上阿伟的脖子,猛地一勒,正在嘲讽的阿伟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彬彬不动声色的走到阿伟身边,假装伸手去拍他的背,顺手在阿伟背后结了个指印,小学生惊叫着消失了。
    “这屋里的灰尘很多的,很容易就会被呛到的,阿伟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吧。”彬彬笑着对阿伟建议道。
    接着彬彬不动声色地将一道符塞进门缝,房间的光线也亮了一些。
    就在两人出去前,彬彬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小学生已经被他的符定住,一动不动的漂浮在一张老旧的衣柜旁。缓缓抬起头,对着彬彬露出一副如木偶一般的表情,苍白而机械,诡异而颤栗。
    “要上小学啦~要上一年级啦~你也一起来吧,过来啊……”
    彬彬闭上眼睛,转过头去。看来只是一只寂寞的鬼魂,因为不舍与怨恨。轻声呼唤着每个行人,只要有人听到,就会拉去作伴。好在这间房间没人住,就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
    彬彬一出门,发现阿伟又不见了踪影,正准备打他手机号码时,看见阿伟正拿着一盘磁带焦急地找着什么。“彬,你看我找到了什么,诅咒磁带哎,快帮我借个随身听什么的来啊!”
    “随身听这种老古董的东西估计只有古董店里存在了。”彬彬话还没说出口,阿伟却眼前一亮,朝着房间里走去。
    “有了!”阿伟惊喜的叫着,彬彬回头一看,阿伟正站在刚刚那个小学生所在的衣柜旁,手里拿着个看上去有些旧的随身听。
    “应该是以前主人不要了的,我们先借一下。”阿伟边说边放进磁带,按下Play键。
    “不对!”彬彬清晰着看见随身听的周围包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色气体,是怨气!
    磁带沙沙地转动着,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连一丝杂音都没有,“难道是我搞错了?这只是个空白磁带?”彬彬皱着眉头看着随身听。
    “不应该啊!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听这个绝对能见鬼啊?是不是坏了”阿伟疑惑地胡乱着按着随身听的按键,接着磁带发出一种轻微的音乐声,随后发出了歌声。
    “第一个,绚烂这个舞台,放下幕布却难掩夺目的光彩;第二个,鲜花开满身体,血色的美丽装点梦的精彩;第三个,闪电成为生命的主宰,焦黑之中满是自然的青睐;第四个,枯骨在泥土中糜烂,泪水带不走腐朽的苍白;第五个,生生世世守着命运的安排……”
    虚无缥缈的音乐伴着清冷诡异的歌声在舞台上蔓延,声音不大,但却能清晰的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什么破歌呀!”阿伟打了个寒颤。“这也能叫诅咒磁带吗!这玩意配宝宝巴士开场白才差不多!”
    阿伟抱怨着取出磁带,可却在下一秒惊恐地将磁带扔到了地上。
    磁带居然变成烧焦的模样。
    ”这磁带就是个恶搞玩具吧,在播放完音乐后自动会变成烧焦的模样,以此来达到吓人的目的。我以前也喜欢拿这种东西来吓我阿嬷的,骗小孩子的东西了,亏我还向那墨镜男花这么多钱买。”出门后,阿伟向彬彬抱怨着。但彬彬清楚,没有这样的事。
    一丝寒意涌上彬彬的心头,这个磁带似乎在开启了什么东西。
    彬彬又回头望了衣柜一眼。漂浮的小学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衣柜旁,冲着彬彬诡异一笑,伸出苍白的手挥动着。彬彬感到他的笑容里透着一丝得意?
    得意?
    一声尖锐的惊叫声打断了彬彬的沉思,几乎所有学生都在那一秒被惊醒然后下意识地冲向发出尖叫声的礼堂。
    拽着还试着去别处继续“招魂”的阿伟,彬彬压抑着心中强烈的不安,向礼堂奔去。礼堂已经被好事的银梦民与学生围满,每个人的脸上都露着骇色。
    礼堂的舞台上,一个上班族模样的男子被一根钢丝竖直吊起来。与其说是吊,不如说是串。钢丝从他头部穿入,末端从腿上伸出,剩下的部分捆在腿上,深深勒进肉里。血浆顺着她低垂的头发和身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台上,一摊暗黑。空气凝固了一般静止,粘稠的风划过上班族的身体,随风飘动着。脸上爬满狰狞的血迹,双眼竟然是诡异地睁着,而且,唇边还带有微笑。让人觉得他似乎还活着
    因为,他似乎笑的非常开心。
    警察很快赶到,勒令众人退出警戒线,继而又忙着拍照取证。他们试图将尸体放下来,却找不到固定钢丝的另一端拴在哪里。
    钢丝的另一端串在天花板上。
    天知道怎么串上的。
    礼堂里一片唏嘘,胆小的甚至都哭起来了。为了不造成恐慌,警方放下幕布遮住了尸体。惨不忍睹的尸体被遮掩住,难以掩盖的是礼堂中充斥的血腥。
    “第一个,绚烂整个舞台,放下幕布却难掩夺目的光彩……”彬彬喃喃的说着刚才歌曲里的歌词。
    冰室
    “你知道早上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彬彬对着对面的蒙面男子缓缓说道。
    蒙面男子并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一部老旧的手机放起《沙家浜》来,看着不断手舞足蹈的蒙面男子,彬彬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烧仙草,喝到你满意为止。”
    接着在阿伟惊讶的目光中,猛灌下第三杯烧仙草的蒙面男才缓缓开口道“我系蜘猪侠!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祸歌!”
    “祸歌?什么是祸歌?”彬彬继续追问着。
    “弟啊!你神经啊!”旁边正在吃烧仙草的三人被蜘猪侠突然的大吼大叫吓了一大跳,怒气冲冲的来到彬彬他们桌前。
    蜘猪侠白了三人组一眼,继续对彬彬说着。
    “祸歌,就是把某种诅咒以歌的形式传达,只要有人将歌曲散布出来,那么就是诅咒生效的开始。现在第一个已经应验了,只有等歌中唱的全部应验了,诅咒才算结束。”
    “那祸歌能破除吗?”发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的阿伟颤声问道。可蜘猪侠现在显然没有时间回答阿伟这个问题,因为他正蹲在地上挨着三人众的拳打脚踢,
    “算了,阿伟,我们走吧。”彬彬看着已经乱作一团的冰室无奈的说道。
    “鬼魂不会无辜滞留不走,他一定是受到迫害过的。祸歌,是出于主人的某种目的而成,唯一的破除方法就是祸歌主人自愿收回。哎哟,轻点。”蜘蛛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彬彬无奈的看了看已经吓的说不出话的阿伟。
    这下好了,你总算能看见鬼了。

    7月1日晴
    老师找到我,这次的盈利比赛,学校推荐我参加,如果取得名次,我会成为站长呢!我一定会努力的!
    7月10日阴
    葛城莲来找我,他狠狠地将我推到地上。我好害怕。葛城质问我,说我抢了他的机会。他说本来冠军非他莫数,可我的参赛会使他失去机会。我错了吗?葛城临走时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光,好冷……
    7月15日大雨
    早上葛城来了,约我晚上去礼堂,他说他要向我道歉,说他最喜欢我这种可爱孩子的样子了。也许葛城良心发现了吧。
    彬彬看着从衣柜里搜出的日记本,日记的上歪歪扭扭的写着朴秀两个大字,应该是那个小学生名字了。至于提到的那个葛城莲,也许就是早上礼堂受害的男人。
    冤魂索命的话也说得过去,可是,为什么现在才以祸歌的形式报复呢?彬彬边拉着阿伟边沉思着。这样的诅咒不像朴秀这么个小鬼能弄出来的。不过罪有应得的葛城莲现在已经死了,朴秀的怨气也应该化解了,祸歌也相对应的可以解除了,现在决不能再让其他无辜的人有事。尤其是你!彬彬盯着被他拖拽的阿伟默念道。
    大礼堂中,朴秀似乎在等待着两人一般,漂浮在礼堂上空,周围如轻烟般真实而又虚无的歌声飘缈而来。“怨气,怎么还是这么重!”彬彬皱眉道。
    “朴秀。”彬彬走上前去。“我知道你怨念深重,可活人的罪恶自有孽境地狱处置,你为了报仇身处六道之外一定也饱受痛苦,现在葛城莲以经被你杀死,你已经大仇得报了,可以收手了!”
    “没错…我杀了他…也将他的灵魂拉入无间地狱……也许……我……是该……走了……”听到彬彬的这番话,朴秀的头低了下来,而周围的歌声也渐渐弱了下来。
    彬彬暗自里松了一口气。
    心愿了却的鬼,方可见往生之路。
    朴秀目光空洞地注视着西方,却不知为何仍旧一脸的悲戚。
    “喵”的一声,一声猫叫传来。
    朴秀突然飘至彬彬前方三米外,全身不断颤抖着。“已经晚了,为了报仇,我已经和恶魔签订了契约,现在我是契约的第一任执行者。”朴秀痛苦的对彬彬喊道。
    “什么契约?”彬彬一惊。因为契约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扭转的。
    “由我开始,要拉五个枉死者的魂魄才能转生,否则我要永远守在这里。我一定要杀满五个人,而五个人中的第五个将接替我在来年再杀五个人,依次轮回。”
    朴秀周身的暴戾之气骤然膨胀,一股六道之外的痛苦彻底摧垮了他的意志,他走不了。契约迫使接替者杀戮,否则投生无门。
    “契约签订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回头路了。”一道声音传入彬彬的脑海里,他抬头一看,一只戴着墨镜的猫正趴在礼堂的悬梁上看着他。
    彬彬飞快地画好一张符,赤红色的字,如火焰一般。“妖孽!看我将你打入阿鼻地狱!彬彬愤怒地喊着。”
    “有什么出手的必要吗?契约是不会停止的。”
    符纸精准的打在墨镜猫的身上,一缕轻烟升起,朴秀的魂魄却已消失。
    契约不会停止,下一个,也许是个陌生人,也许是你最亲密的人……彬彬脑海里的声音继续说着。
    而墨镜猫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舔了舔爪子,蹲坐着看着彬彬,尾巴不停着摇晃着。
    “彬!你没事吧!你在刚谁说话啊,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阿伟先是看见彬彬对着空气说话,又对着悬梁放符。以为彬彬失心疯犯了,赶紧跑过来查看着彬彬的身体。
    “阿伟,对不起…”彬彬低声对着正在询问他身体如何的阿伟说道,接着在阿伟诧异的目光中将一道符贴在他额头前,阿伟的身体一挺,笔直的倒了下去,彬彬赶紧伸手将他接住,慢慢的放在地上,随后转过身去看着墨镜猫
    “ 想好了吗?”
    “想好了”
    “决定了?”
    “是的……”
    “头好疼啊,为什么我会在立教大学的礼堂里睡着啊,明明我今天准备在家打一整天的电动啊”阿伟一手摸着后脑勺一只手插着口袋走出了立教大学的校门。
    不远处,彬彬站在树下,平静地看着阿伟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
    “值得吗?为什么要抹去他的记忆呢……”那个让自己回去的上班族女性坐在树上对彬彬说道。
    “如果我不这么做,会有多少人枉死呢?”彬彬微笑着注视着天上的明月,你呢?为什么一直跟着这只猫呢?彬彬反问道。
    女鬼并没有回答彬彬的提问,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就像彬彬也没回答她为什么自己要抹去阿伟脑中关于自己的记忆一样。
    彬彬选择成为契约的下一任接替人。但作为履行者,他不会去收取任何人的魂魄,即使代价是永不转生。
    而另一边,阿伟则盯着一个从他裤子口袋里找到的铃铛,看着铃铛上刻着的彬字,阿伟感到莫名的熟悉…


  • 木毛认可

    从此阿伟便一直将这个铃铛带在身边。多年之后,他受敢死班老大山鸡赏识,升至为骨干成员,名声也越来越大。走到哪都会被尊称一声伟哥。只是大家不知道为什么,每年野兽之日,伟哥总是独自一人来到一间破旧的大房子中,点上一根蜡烛,每当有人问他原因之时,伟哥总是笑着说道“我在等一位老朋友跟我玩捉迷藏。”(如果我太监了 那就把这段当大结局吧 )


  • 木毛认可

    番外
    月光下,寂静的bb墓场中,一只戴着墨镜的猫缓缓走向一把放在地上的吉他,而它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后方,正不紧不慢的跟着一只发出便乘声的白猫。
    “sodayo ,回头是岸。”白猫竟口出人言,缓缓的对着墨镜猫说道。
    “喵”(有什么回头的必要吗?)墨镜猫无力的发出一声猫叫,喵喵喵(大先辈,我不怪你,你护世,我灭世。两者本就是对立面,你杀我是为民除害,你不杀我,他日我还会去迫害银梦民)
    白猫看着透过墨镜看出墨镜猫眼中的倔强,不禁叹了口气,随后缓缓伸出右爪,拍了下去…
    “世间的一切生灵皆可成精,猫自然也在其中。每修炼二十年,猫就会多长出一条尾巴,等有九尾之时,届时天上的神佛也会敬让它三分…”
    白猫摸着墨镜猫的头缓缓说道,“但第九尾是极难修到的,因为每当修炼到第八条尾巴时,猫便会得到一个提示,去帮助一个人实现一个愿望,心愿完成后,便会长出一条新的尾巴,但与此同时又因承诺了人类的愿望,失去一条尾巴。也就是说猫将不停完成人类的愿望同时,也会不停失去自己的第九条尾巴。”说完,白猫转身离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sodana,若你真想灭世,那去成为一只九尾猫吧。”墨镜猫在听到这句话后便昏死过去。
    “你就这样放过它?它看起来挺好吃的”一个老妪看着已经昏死的墨镜猫舔唇道。
    “sodayo,我不会杀生,只会渡人,这番话应该会让它安分个几百年。”白猫似看不到老妪一般,径直从她身边经过。
    “想不到你这只小猫还挺聪明的,可惜你是只猫,要不看你经常陪我的份上?我去求求上面,让你投个好人家啊?”老妪笑呵呵的对着白猫的屁股后面说道。
    “sodayo,只是我在等一个忘不掉的人。”白猫抛下这番话后,便加快速度,消失在视野里。
    “忘不掉的人?”老妪楞了一楞,似乎自己内心深处有人曾说过此番话语。随后摇摇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墨镜猫,也离开了。
    墨镜猫醒来后,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bb墓场,虚弱的走向那把吉他,爪子轻轻的抚摸着吉他表面,随后一声清脆的吉他声便在寂静的bb墓场中传播开来…

    墨镜猫自己也不知道已经修炼了多少年,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帮多少人实现了愿望,这么多年下来,自己仍然是八条尾巴。虽然几百、几千年来,自己不停的修炼,不停的完成愿望,也不停的失去自己的尾巴…
    生生世世的得到与失去的轮回中,墨镜猫开始极端痛苦,每当这时,它总会想起那日bb墓场里,被折磨的匍匐畸形的她为自己抹去脸上泪水的画面,接着便会强打着精神修炼,助人许愿…
    这一天,在一个好天气的时候,墨镜猫在回自己藏身处的途中,看到一黄衬衫的小男孩蹲在地上,周围的小孩们不断向他扔着石头,喊着“这个彬彬就是逊啦,还说什么不要去水库那玩,那边有脏东西,弱唉,拜托,你很弱唉,既然你不让我们去水库玩,那我们就来玩驱鬼游戏啦。”的话语,看着水库中央正阴深深的盯着这边口中还不断发出银语,全身湿漉漉的巫女,在看到这边就算被砸出血也要阻止小伙伴们下水的彬彬,墨镜猫叹了口气,随后它抬起爪子往地上一拍,一阵吉他声传来,小孩们惊讶的发现彬彬身后站着一只戴着墨镜的老虎,吓得四散开来,彬彬正奇怪着小伙伴们怎么都跑了之时,一只戴着墨镜的猫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身后的尾巴竟然有着八条尾巴,还散发着光。而就在刚才,墨镜猫也收到了提示,这次要帮助的人,正是眼前的这个少年。
    墨镜猫叹了口气。按照规矩,自己需要帮助这个叫彬彬的少年实现一个愿望,然后脱落一条尾巴再长出一条新的尾巴,继续着这无尽的循环。
    令墨镜猫意外的是,彬彬看见眼前的自己说着人话并没有像之前碰到的其他人那样吓得抱头鼠窜,反而欣喜若狂,彬彬告诉它,九尾猫的传说已在自己家族里不知流传了多少年,只是彬彬这次没想到自己何其有幸,竟然成为了传说中八尾猫的主人,还有一个不论多奢侈都能够实现的愿望!见彬彬还是一副小屁孩的模样,墨镜猫决定趁热打铁,急促的问着彬彬,他心愿是什么,可彬彬却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从来没想过什么愿望,也不知道该许什么愿,那个…八尾猫大人,能让我再想想吗?”见计划落空,墨镜猫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变幻成一只普通的猫咪,暂且跟着彬彬回到了他家。

    彬彬将墨镜猫抱回家后,给它戴上了一个刻着彬的铃铛,每天上学放学时,墨镜猫都会对着彬彬叫唤,问他到底要许什么愿,要不就是摇着尾巴蹲在门口。彬彬知道墨镜猫并不想呆在这里,在与墨镜猫的相处中彬彬也得知了墨镜猫想变九尾猫的愿望与代价。

    彬彬的内心翻腾如海,看着眼前正盯着杂志不断翻看着的墨镜猫,他知道眼前的这只猫能带给自己一生的财富、美人与机遇。但是彬彬每次看到墨镜猫取下墨镜时的眼眸时,都隐隐感觉到有股对世间的悲凉和沉浸着些许的无奈。
    “你说是不是八尾猫大人因为要无条件满足我们贪婪的欲望,才会失去那垂手可得的九尾呢?”望着墨镜猫的背影,彬彬觉得它很可怜。而他旁边正站着一个低垂着头穿着ol服的姐贵。

    一天,彬彬坐在墨镜猫面前,问它:“是不是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墨镜猫只是懒洋洋的望着彬彬。
    “这么池沼的问题有什么回答的必要吗?”
    彬彬抱着墨镜猫,轻轻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那么,我的愿望就是,你能有九条尾巴!”
    墨镜猫呆住了。墨镜后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随后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恩眼神。它明白那天白猫让自己成为九尾猫的用意了:只有遇见个肯让自己圆满的人,自己才能拥有九条尾巴。以前的人都自私的为自己考虑,他们认为自己为他们实现任何愿望都是应该的,也不会考虑自己的感受,每一条尾巴都要付出自己几十年的修炼。但有暗的地方也会有光,自己修炼了几百年、几千年,完成别人的愿望,也会有人牺牲自己一生仅能遇到一次的机遇来完成自己的愿望。白猫是想告诉自己。。。。”
    “做到了!”
    正在沉思的墨镜猫脑中的画面却突然一转,来到了一个另一个场景,场景里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流着泪为一个怪物匍匐畸形的怪物弹着吉他…
    “铛”的一声,铃铛从墨镜猫的脖子上掉落下来,随后彬彬也晕了过去。
    墨镜猫慢慢的起身,伏在彬彬面前,舔了下他的手,很温暖。
    “忘了我吧,主人…”
    身后,一条诡异鲜红的尾巴从八条尾巴中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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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回复)俗话说文似看山……试着分一帖拣出用于写小剧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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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綿雲飴里 没 只是无聊改着玩的 我技术力不怎么高 网上也没什么做bb剧场的教程可供参考 就没怎么想到这方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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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 这个草,就是转念一想对应到现实情况比较出戏,可能得挪移角色。


  • 木毛认可

    @綿雲飴里 确实 这篇文更注重双方两人的对话内容 所以从文字上观看生草力更大点 如果做bb剧场 我觉得可以参考 陋室铭 那个豪俊金曲 以图片形式展示 用配音{是叫谷歌娘吧?}来把对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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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綿雲飴里 或者兄你可以去曲奇吧看看 那边应该有纯曲奇的文吧



  • @无聊 没有啊,那边只有图和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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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燃法影 好吧 我以为曲奇吧跟的吧一样都有别样的改文爱好者的



  • @无聊 那里连人都没几个,本身基础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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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燃法影 好吧 那我找找还有没有纯曲奇的文吧 感觉没见过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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